“臉痛嗎?”
郭海皇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指指勇次郎臉上手掌印,一臉嘲笑。
“很痛!”
勇次郎摸摸臉,不知為何總感覺火辣辣,反身走進洗漱間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我臉上怎麼有個這麼大的手掌印?”
在看到鏡子時的瞬間怒吼出聲:“怎麼回事?”
“是誰?”
“究竟是誰?”
“竟然趁我睡覺偷襲?”
“是不是太屑了?”
“得,腦子真被打壞了。”
郭海皇聽後,無語搖頭:
“沒人偷襲你!”
“剛照面,你就被冷空掌殺了。”
“那個手掌印就是他送給你的禮物。”
“還暴打冷空?”
“你是真會做夢!”
“自己好好想想,別打擾我。”
說完,郭海皇便不再搭理勇次郎,重新將注意力放在資料上,尤其是怎麼獲得穿越名額方面。
說實話,他現在有點後悔跟勇次郎住一個包房了。
本來想著初來乍到,兩人組隊戰鬥也有個照應,但看勇次郎現在的樣子,好像被真被冷空一巴扇壞腦子了。
“我被冷空秒殺了?”
真相被無情戳破,臆想幻影褪散,真實記憶浮現,勇次郎臉上第一次露出羞恥表情。
太羞恥了!
被人秒殺沒什麼,被人打出走馬燈也沒什麼!
最大的問題是,身體好像被冷空打出了恐懼陰影?
自己被冷空無情秒殺,竟然被大腦保護機制選擇性遺忘了。
這...?
這就...不能接受!
“混蛋身體、混蛋大腦,冷空有什麼可怕的?”
“我勇次郎還需要你們保護、遺忘?”
“去死!”
獲知真相後,勇次郎爆了。
啪啪...!
嘭嘭...!
雙手用力猛扇自己巴掌,又猛錘自己身體。
原理很簡單!
大腦恐懼,就毆打到不恐懼!
身體懼怕,就毆打到不懼怕!
他勇次郎永不言敗!
“得,真瘋了!”
郭海皇被這一幕刺激的眼皮直跳,乾脆背過身眼不見為淨。
“果然,還是那個熟悉的屑物,靠“毆打”征服一切的脾性是一點沒變!”
用超長感知“看”到這一幕的冷空,也是無語搖頭。
算了...
區區屑物,現在已經不入自己眼,還是看看其他世界變化。
冷空輕抿一口美酒,身體靠在純鋼躺椅緩緩閉眼,精神感知再次探入雲團。
“忍者之神大人!”
“請拯救我們伊賀!”
“請降下神罰,處罰不孝甲賀!”
悲涼祈禱映入感知,冷空意識順著信仰之力穿越時空,附身在一尊1:1比例的三米多高忍者之神雕像上。
“愚昧!”
“忍者之神只是一個傳說而已,你們伊賀還真信?”
精神視野中,大量手持火槍、搭載火炮的‘近代’軍隊,將伊賀忍村圍了個水洩不通,正在說話的將領左手火槍,右手忍刀,冷熱兵器同持。
“那是你們甲賀背棄了信仰!”
數十個全身帶傷的伊賀忍者擋在前方,村內婦孺老幼聚集在忍者之神雕像下誠心祈禱。
“這裡是伊賀忍村?”
從周邊山勢,冷空大致判斷意識降臨位置。
“不對啊!”
“這個世界時間怎麼過的這麼快?”
但看到手持火槍的軍隊,冷空又感覺哪裡不對。
難道是...自己當初停留時間太短,從而導致時間沒能錨定,所以時間流速才不一樣?
想到自己好像只在這裡停留了一個多月,冷空大概猜到了原因。
記得自己走前,讓忍村堅持“一村既國”方針,將島國分裂成數百藩國,以斷其國運。
現在西方大炮真轟過來了?
奈斯!
不過這樣更不能讓其統一,不然又會激發這個獸族的狼子野心。
......
“背棄信仰?”
“不,時代變了,忍者也要變,我們甲賀只是在順應時代潮流!”
就在冷空高興自己計劃成功時,甲賀將領又說話了。
“忍者潛行在黑暗,暗殺於無形,忍者之神怎麼可能是這幅肌肉形態!”
“動動腦子都知道,我們伺奉的忍者之神根本就不存在!”
當年弦之介跟朧成婚,但麾下忍者仍分為伊賀、甲賀兩派。
數百年來,兩派以各自忍村為根基,輪流到京都主事,控制島嶼數百藩國。
但時間流逝,數百年過後,冷空的存在也成了傳說。
而西方在經過第一次工業革命後,蒸汽技術得到極大發展。
並研造出各種蒸汽器具,其中就包括蒸汽戰艦,準備用武力掠奪世界財富。
隨著港口被蒸汽戰艦用大炮轟開,數百藩國在火器下連番淪陷。
伊賀、甲賀兩脈派出所有精英忍者執行斬首暗殺戰術,也只能勉強守住京都。
畢竟忍者只擅長小規模作戰,面對建制軍團還是太勉強。
而且能守住京都,也是因為此時火器技術並未成熟。
但就這個未成熟的火器也把甲賀看饞了,在他們看來,一把火器就能抵過忍者數年苦修,太便捷了。
同時艦隊帶來的世界觀也讓甲賀野心大增!
於是在割地賠款跟艦隊停戰後,甲賀一脈推倒京都忍者之神雕像,拋棄一村既國方針,準備一統島國、集結力量攻伐世界。
但伊賀作為冷空當初居住地,村內長老對冷空的真實存在深信不疑,兩派自此決裂。
而在其他藩國看來,這也是新生派(甲賀)跟頑固派(伊賀)的大戰!
結果沒有意外。
甲賀左手火器、右手忍刀,還從各個藩國抽調壯丁組建普通人軍隊。
伊賀遵循舊制,沒火器沒軍隊只有忍者小隊,開戰後節節敗退,現在都被甲賀打到了忍村核心。
也許今天過後,伊賀一脈將徹底斷絕,而甲賀則會聚集全國力量,攻伐周邊國家。
......
“背棄信仰!”
“違反祖制!”
“忍者之神就在天上看著!”
微微顫顫的伊賀長老指著甲賀首領破口大罵:“你們甲賀會遭天譴的!”
“忍者之神?”
“你把他叫出來讓我看看啊?”
甲賀將領望著忍者之神雕像,一臉蔑笑。
京都忍者之神雕像都被他親手砸了,也沒見神出來。
所以說,人只要夠兇,鬼也怕!
更何況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