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你要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?”
“盡力而為就好,不要做冒險的事。”
夏如荼重重點頭:“好。”
“如果有危險,打不過我一定跑得比你都快,行不行?”
殷承亦一把把她箍在身旁,惡狠狠地說: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叮叮叮——
手機鈴聲乍然響起,夏如荼掙脫開那個懷抱,按了接聽鍵:
“夏如荼,有個自稱是你爸的來找你了,現在就在大廳。”
什麼?
夏如荼看向殷承亦,皺起了眉。
夏如荼坐在沙發這頭,淡漠看著對面的人。
老人頭髮花白、滿臉褶皺,比實際年齡看著要大得多,可依然無法激起她一絲憐憫之情。
“你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。”
夏如荼冷冷地問。
徐振強尷尬地搓搓滿是幹紋的手:“我看到殷氏集團新聞了,才知道你現在在這兒上班。”
“我以為你受傷了,本來想去家屬院找你,才知道拆遷了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夏如荼打斷他,毫不留情面地說,“你和我媽離婚的時候,籤的是有協議的。”
“房子拆不拆遷,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。”
“也不能這麼說……”
尷尬地笑著,徐振強企圖從親情上打動她:“你看,你媽媽自己都需要人照顧,肯定是照顧不到你。”
“你哥哥又在國外,咱倆不就是最近……”
“閉嘴吧!”
夏如荼尚未好的那邊耳朵嗡嗡作響:“離婚的時候,你是要傳宗接代,是你要帶哥哥走的。”
“是你先不要我的!”
“可我畢竟也是你爸……”
來了。
逃不過的血緣關係。
如果可以,夏如荼真像把屬於他那部分骯髒的血液還給他。
見夏如荼沒作聲,徐振強左右看看,說出了今天的真正來意:
“那個,如荼,這幾天,我聯絡不上你哥……”
“什麼?”夏如荼一驚,“我哥怎麼了?”
徐琛在國外工作,即使有時差,也不會聯絡不到啊!
徐振強又搓了搓手,乾燥的面板髮出砂紙摩擦般的沙沙聲:
“他應該也沒事,之前有時候忙,也會不回電話。”
夏如荼提著的一口氣鬆了下來。
“但……”
徐振強欲言又止。
完全沒有耐心去猜他到底想幹嘛,夏如荼單刀直入:
“你說吧,到底幹嘛來了。”
“下個月生活費,他還沒給我打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我閨女,雖然我沒怎麼養過你,但你也是讀過書的人,法律規定,兒女有贍養父母的義務。”
原來這才是正題!
按照她對徐振強的瞭解,不拿到錢,他是不會走的。
本來就是個沒臉沒皮的老流氓,好不容易知道她在哪兒工作,又知道她有了拆遷款,怎麼可能放過她。
夏如荼正在想怎麼打發他,只聽他又開始絮叨了:
“我去問老鄰居你媽去哪兒了,她也不肯告訴我。”
“好歹也做了那麼幾年夫妻……”
“你不去打擾她她就燒高香了!”
夏如荼急急打斷他:“要是讓我知道你去騷擾媽媽,你信不信我一個鋼鏰都不給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