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振強揚言,如果她搶兒子,就把夏如荼往死裡打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夏宛芳只能妥協了。
她安慰自己說,畢竟是要傳宗接代的親生兒子,徐振強肯定不會虐待他。
可這也造成了她和徐琛的隔閡。
屈指可數的幾次見面,都是客氣的疏遠。
“放心,哥哥不是不明事理的人。”夏如荼安慰她。
夏宛芳摸摸女兒的頭:“我不擔心他。”
“倒是你。”
“我挺好的啊。”
夏如荼彎起眼:“除了錢還沒全要回來,其他都挺好的。”
“不過,也沒讓姓蔣的佔著便宜。”
秦剛的事,她不敢跟母親說。
怕說了她又要操無謂的心。
“可能這就是命吧。”
夏宛芳一臉失神,嘴角抽動了下,卻沒能笑出來:
“咱就沒那富貴命。”
拍了拍夏如荼的胳膊,她再次重複到:“是我連累了你。”
“說什麼呢,媽!”
夏如荼察覺出她情緒不對,趕忙安慰:
“都是一家人,什麼連累不連累。”
“要怪也是我太笨,被人騙錢騙感情。”
說到這個,夏宛芳又擔心了起來:“你身邊有沒有好男孩子?”
“不能因為前一個不靠譜,就不找了。”
“好啦好啦,遇到合適的我就找,好不好?”夏如荼扶額。
好不容易把夏宛芳哄睡,夏如荼出門,去辦公室跟護理人員交代,讓這幾天多關注她母親的情緒。
誰知,在她出門後,夏宛芳又爬了起來。
在桌邊找出紙和筆,她紅著眼,想想寫寫,擦著眼睛,斷斷續續,終於把一張寫完。
又檢查了一遍,她才在落款處,用筆塗了拇指,按下手印。
最後,這張紙,被她整整齊齊疊好,塞在了褥子下面。
第二天。
“昨天下午沒什麼事吧?”夏如荼一到公司,就問林睿。
林睿搖頭,反問她:“你家裡有事?”
“有點。”
夏如荼遲疑了一下,還是交待了:“我爸媽不是離婚了嘛。”
“現在我那個生理學父親不知道怎麼聽說我們家拆遷了,過來騷擾我媽要錢。”
“這麼多年他都……”
突兀的電話鈴聲,打斷她的話。
“夏如荼,九點半跟我去趟亨源控股。”
去談曹晴給的那個專案?
明明知道她跟姓曹的有仇,居然還讓她去對接?
夏如荼心口陡然一陣發悶,像被無形的手攥緊。
但她很快挺直脊背,用近乎僵硬的聲音應道:“好。”
工作,說到底都是工作呀。
她默默咬著唇,這樣自我開解。
掃了眼表,還有半個多小時。
夏如荼讓自己忙碌了起來。
沒料到,手機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。
“夏小姐!”
護工的聲音焦急又無奈:“您得過來一趟啊!”
“怎麼了?是不是徐振強又去了?”
“沒,不過……”
亂糟糟的聲音從聽筒傳過來:“他叫了好多人,在門口扯條幅播錄音。”
“已經影響療養院正常的秩序了!”
“可是我現在有事走不開,要不你們報警吧。”
夏如荼急得手握緊,又鬆開:“我這會兒有工作……”
肩膀突然被人敲了敲。
林睿給她比了個走的手勢,又指了指她面前的資料和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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