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又對一個處於昏迷之中的弱女子下不了殺手,所以才這般不安對吧。”
柳眠棠低下頭很是慚愧說道。
“都怪眠棠多管閒事,不然也不會有這麼一樁麻煩事了。”
賈珣輕輕拍了拍柳眠棠的手後溫和說道。
“好了好了,多大個事兒,別說這女子身份不明,就算是她坐實了就是南烏的重要人物又怎麼了。”
“偌大一座鎮北王府,連這點事都擔待不了,我這個鎮北王白做了不成。”
“好了,這算不得什麼,別這麼愁眉苦臉的,來,嘴兒一個。”
柳眠棠一看自己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,賈珣卻依然這麼沒正行,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,但她還是乖巧的在賈珣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。
賈珣拉住柳眠棠的手後站起身來說道。
“走吧,咱們去看看這個女子到底是何方神聖。”
其實此時的賈珣已經快笑出聲來了。
從剛才柳眠棠的描述之中,賈珣已經確定了這個落水女子的身份。
不用說,必然是似錦的女主姜似無疑。
之前在武英殿時,賈珣便遇到了東明伯姜安誠,當時為了鋪墊一下,賈珣還特意跟姜安誠聊了兩句。
不過武英殿之後,賈珣忙著處理事務,還沒有顧得上繼續行動。
而姜安誠大概也是擔心之前賈珣就是說兩句客套話,所以不敢主動來鎮北王府拜訪。
原本賈珣還想著,等忙完了手裡的事情後,找個機會去一趟東明伯府,偶遇一下姜似呢。
卻不曾想,柳眠棠居然直接就把姜似帶到了王府之中。
這就叫命裡該著啊。
看來老天爺都覺得自己攻略女主太慢了,所以製造了點機緣巧合,把姜似送上了門。
這倒是有些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意思了。
雖然說賈珣心裡充滿了期待,但是柳眠棠顯然並沒有因為賈珣的安慰就心情好轉,還處在自責之中,擔心自己救來的女子為賈珣帶來麻煩。
不多時,兩人來到了柳眠棠居住的院落之中。
在走進西廂房臥房之後,一個女子便映入了賈珣的眼中。
女子面板白皙細膩,五官立體,看起來很是甜美,其身材高挑,婀娜多姿,可以說是難得一見的美女。
此時她彷如睡美人一般安靜躺在床上,看起來很是歲月靜好。
在看到女子之時,賈珣便認了出來,沒錯了,這就是姜似。
另一邊,柳眠棠眼看著賈珣目不轉睛看向床上女子,心中沒來由有些酸意。
“王爺,好看嗎?”
“好看,咳咳,還是沒有我的眠棠好看。”
“哼,鬼才信呢。”
柳眠棠白了賈珣一眼,酸溜溜的味道頓時在房中瀰漫開來。
賈珣見狀輕拍了一下柳眠棠的飽滿後笑著說道。
“你們女人啊,可真是六月的天,臉說變就變啊。”
柳眠棠不由得嬌嗔一聲。
“哎呀,討厭,說正事呢。”
賈珣微微點頭,隨後接著說道。
“眠棠,你將那女子轉過身,我看一看她脖頸後的圖騰。”
柳眠棠答應了一聲,而後走上去將姜似身子側轉,又將其肩頭衣服稍稍往下拉了一下。
賈珣湊到近前一看,只見姜似白如凝脂的肌膚之上,一個橙紅色的如同眼睛夾雜著紋飾的圖騰十分的清晰。
在確認賈珣看清楚之後,柳眠棠飛快將姜似的衣服整理好,而後有些不滿說道。
“好了,還看不清楚啊,就差湊到人家姑娘身上了,看我的時候也沒見你、”
說著說著,柳眠棠俏臉一紅,她本想說賈珣給自己上藥的時候也沒見這麼看。
但仔細想想,都直接上手了,還要怎麼看啊。
看著柳眠棠這般模樣,賈珣意味深長看了柳眠棠一眼後說道。
“沒見我怎麼樣啊。”
“沒什麼,王爺,咱們說正事吧,這圖騰正是南烏圖騰,咱們該怎麼處理她才好啊。”
賈珣氣定神閒說道。
“要不你直接把她殺了,往後院花池一埋就行了,來年這花肯定開的特別好。”
“哎呀,王爺再這麼逗眠棠,眠棠不開心了。”
柳眠棠一副嬌柔模樣,看的賈珣不由得笑了起來。
看似冷豔的人,在敞開心扉之後,也是露出了常人難得一見的一面。
賈珣微微一笑說道。
“就知道我的眠棠人美心善,肯定是捨不得對一個女子下殺手,既然如此,那就把人救醒再說吧。”
賈珣說完坐到了床邊,給昏迷之中的姜似把了把脈。
在確認了姜似的情況後,賈珣看向柳眠棠說道。
“眠棠,命人去把我的銀針取來。”
柳眠棠乖巧點了點頭,而後起身到了外間吩咐了一下丫鬟,過了不久之後,丫鬟將賈珣的銀針送了過來。
賈珣也不墨跡,直接便開始為姜似行針。
不多時,姜似的上身就紮了密密麻麻幾十根銀針,看的一旁的柳眠棠一副害怕的樣子。
之前賈珣為柳眠棠治療之時,也曾用過針灸過血之法,那痠麻腫脹的感覺,讓柳眠棠至今記憶猶新。
在過了一刻鐘後,賈珣將銀針全部收起,隨後看向柳眠棠說道。
“眠棠,你把她扶到床邊,對著她背部胃愈輕拍三下,她應該會將腹中積水吐出的。”
柳眠棠點了點頭,隨後按照賈珣的吩咐將姜似扶起,輕拍其後背三下之後。
果不其然,姜似生理性的做出了嘔吐動作,隨後吐出了一些濁水。
接著柳眠棠將姜似放回了床上,然後看向賈珣詢問道。
“王爺,她大概還要多久才能醒啊?”
賈珣略一思考後說道。
“快的話一刻鐘,慢的話兩刻鐘,耐心等待一下吧。”
柳眠棠答應了一聲,而後坐在了賈珣身旁,靜靜的等候著姜似醒來。
對於眼前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麼身份,柳眠棠也是十分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