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珣風輕雲淡說道。
“難不成我還要在你們之下嘛。”
“論兵權,本王手握鎮北軍三十萬精銳,如今還領羽林衛兵權。”
“論爵位,你們的爵位是承襲來的,本王是自己掙來的。”
“如今我鎮北軍一派自成體系,本王放著好好的派系領袖不做,難不成還要去在你們面前俯首帖耳,可笑。”
北靜郡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精光,打量了賈珣一眼後冷冷說道。
“神都不是北地,看著平靜,水很深的。”
“鎮北王能在北地縱橫捭闔,但神都,可不是靠著好勇鬥狠就能橫行無忌的。”
“你加入開國元勳派系後,與我等四人並列,不分高下,有事我等商議便是。”
“只要你點頭,開國元勳百年積累的人脈力量,都將成為你的助力。”
“這對於我等而言,乃是合則兩利之事。”
“寧榮二府,我們也會幫你料理掉,保證你乾乾淨淨。”
“這是我開出最有誠意的條件了,鎮北王,你好好考慮一下,三天之內,給我一個答覆。”
賈珣不屑的看了北靜郡王一眼。
“底蘊,力量,可笑。”
“你們四個加在一起能控制的兵權,都比不上本王一人之力,且陛下對你們猜忌無比,打壓開國元勳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。”
“你們自己也心知肚明,不然的話,你怎麼會一聽說了整頓京營之事,就著急忙慌的來見本王呢。”
“色厲而內荏,說的就是你們了。”
“還三天,不必了,本王現在就可以答覆你們。”
“想合併派系,可以,你們開國元勳被本王收編,寧榮二府,本王就當是你們奉上的投名狀了。”
“若是不肯的話,那咱們就各憑手段吧,本王倒要看看,你這百年積累,有什麼底蘊。”
被賈珣如此直白的鄙夷,北靜郡王頓時就火了。
“鎮北王,你不要覺得我們怕了你。”
賈珣氣定神閒說道。
“不怕你又何必主動登門來找本王呢。”
“行了,本王懶得跟你囉嗦,本王給你三天時間,若是願意歸順,一切都好說。”
北靜郡王面色陰沉無比,不由得冷笑一聲。
“鎮北王,你真的要一條道走到黑嘛。”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今上今日如何對我等,來日就會如何對你。”
“事實上,這次整編京營之事,不就是今上故意為之嘛。”
“你我派系鬥生鬥死,最後只會讓今上平衡朝局,削弱我等。”
“真到了兩敗俱傷的時候,我開國元勳固然不會勝,但你也絕不會贏。”
“我們都只會是輸家。”
“狡兔死,走狗烹,飛鳥盡,良弓藏。”
“你也是聰明人,不會連這一點都想不明白吧。”
賈珣雲淡風輕喝了口茶,而後很是輕鬆說道。
“說完了是吧,那就請吧,慢走不送。”
眼看著賈珣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,北靜郡王頓時便氣壞了。
“好好好,鎮北王,你有種。”
“你真的覺得你吃定我們了是吧,行,咱們走著瞧,我倒要看看,你一個北地起家的人,在京師能夠掀起什麼風浪。”
北靜郡王說完憤然起身離去。
對於北靜郡王的反應,賈珣絲毫不以為意。
無能狂怒,就是對北靜郡王心態的最正確描寫了。
他要是真有底氣和賈珣硬鋼,那就不會自己來賈珣府上了。
之所以如此,不就是心裡發虛的表現嘛。
至於說飛鳥盡良弓藏這種話,賈珣就更不在乎了。
開國元勳為什麼這麼多年一直都沒什麼發展,歸根結底就是被富貴生活的安逸磨去了祖輩的血性。
武勳之家,在軍中根基衰敗,那就等於失去了立身之本。
四王世家乃是跟隨大周太祖平定天下的悍將,金陵四大家族中最顯赫的賈家,一門雙國公,但比起四王,還要遜色不少。
那個時候可是四大家族的鼎盛時期,四大家族軍政兩把抓,史家老太公不僅是保齡侯,更是尚書令,文官之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