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房內,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細微的呼吸聲,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。
林泉將徹底陷入“宕機”狀態的聖採兒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邊沿。
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縮排角落,而是依舊保持著被他放下的姿勢,背挺得筆直(雖然帶著僵硬的弧度),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被褥,指節發白。
眼睛依舊緊緊閉著,漂亮的睫毛微微顫抖,就像在與什麼無形的敵人搏鬥。
那張精緻的小臉,紅暈非但沒有消退,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,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,甚至隱沒在單薄睡衣的領口下,整個人像一隻被蒸熟了的粉紅蝦米。
林泉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中那點因“表達失誤”而產生的懊惱,瞬間被一種奇異感取代。
效果拔群。
他無聲地評價。
他當然不會放任她繼續這樣“燒”下去。
猛藥下完,必要的“售後服務”得跟上。
他沒有立刻說話,而是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盥洗架。
那裡備著乾淨的溫水和柔軟的布巾。
他動作不疾不徐,舀水、浸溼布巾、擰乾,每一個動作都清晰可聞,帶著一種刻意的、打破寂靜的節奏感。
細微的水聲驚動了凝固的空氣。
聖採兒緊攥被褥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,緊閉的眼皮下,眼睛似乎也在不安地轉動。
林泉拿著溫熱的溼布巾走回床邊。他並沒有立刻去碰她,而是單膝蹲下,視線與她僵硬的身體平齊。
溫熱的、帶著溼潤水汽的氣息靠近。
“腳抬起來。”林泉忽然再次開口
聖採兒身體猛地一顫,彷彿被這聲音刺了一下。
她依舊閉著眼,但身體的本能似乎先於混亂的意識做出了反應——那雙沾滿塵土、帶著細小傷口的小腳丫,極其緩慢地、帶著點不情不願的意味,從床沿下一點點挪了出來,懸在半空,腳趾還微微蜷縮著,透著一股可憐兮兮的無措。
林泉沒有催促。
他伸出溫熱的手掌,極其自然地、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,輕輕托住了她一隻冰涼的腳踝。
肌膚相觸的瞬間,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掌下那纖細的腳踝猛地繃緊,如同受驚的弦。
他沒有去看她瞬間變得更加通紅的臉頰(即使閉著眼也能感受到那份熱度),只是專注地低下頭,用溫熱的溼布巾,極其輕柔、極其小心地擦拭著她腳底的塵土和細小的砂礫。
動作很輕,很慢,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細緻。
溫熱的溼意和柔軟的布料觸感,一點點驅散腳底的冰涼和不適。
當布巾擦過那些細小的傷口時,他的動作更是放輕到了極致。
“嘶……”
細微的抽氣聲從緊閉的唇瓣間洩露出來,帶著點疼痛,也帶著點難以言喻的麻癢。
林泉的動作頓了一下,抬眼看向她。
她依舊閉著眼,但長長的睫毛顫動得更厲害了,小巧的鼻翼也在微微翕動,顯然在極力忍耐著什麼。
“疼?”他低聲問,聲音放得極柔。
聖採兒沒有回答,或者說,她現在已經不知道怎麼面對林泉了。
少女只是顫抖著嬌軀,將下唇咬得更緊了些,幾乎要咬出血痕。
林泉不再多問。
他繼續手上的動作,只是擦拭得更加小心翼翼,仔細地清理掉每一粒砂礫,然後用乾淨的布巾邊緣,蘸著清水,極其輕柔地清洗那些細小的傷口。沒有藥膏,他便只是用最純淨的溫水,一遍遍輕柔地衝洗、蘸幹。
整個過程中,他沒有再說一句關於“童養媳”、“成為女人”的話,就像那個話題從未被提起。
林泉的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眼前這雙傷痕累累的小腳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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