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虞因為江硯的幾句話,剛才緊繃的心情,此刻也紓解了不少。
她感覺江硯就是她的鎮靜劑。
總能在她慌亂的時候,讓她能靜下心,去思考困難怎麼解決。
……
蘇虞回公司還有些事情要處理,因為到了暑假,她也不用上課。
空閒時間也多了。
但時間多了,她要乾的事情也多。
蘇虞把自己要完成的事情,列了清單。
第一件事先找到保姆,然後讓余文塵和江一隅他爹反目成仇。
第二件事則是在余文塵報仇的時候,她也報前世和這一世的仇。
她要報的仇,比余文塵多幾倍。
前世她被陸淮安推下山,其實源頭就是在余文塵這裡。
一切都是余文塵準備的復仇計劃。
而她真正該收拾的人,就是余文塵了。
蘇虞想到這裡,抓起手機,前往了江氏。
因為她知道,現在余文塵知道江氏以後是首富,自然會牽扯到江氏。
到了江氏,蘇虞徑直前往了總裁辦公室。
她站在門口,就看見余文塵正拿著檔案,遞給了江父。
余文塵說:“江總,蘇虞現在害得您侄子正在住院,您真的要和您哥哥反目成仇嗎?”
“為了一個外人,和自家人撕破臉皮……”
余文塵說著,江父沉默不語,臉色也分不出喜怒。
“江硯還年輕,但您不一樣……”
余文塵的意思就是,江硯現在跟蘇虞站在一個戰線,考慮得少,但是江父則是心理成熟,什麼孰輕孰重一清二楚。
但是下一秒,蘇虞直接推門而入。
女孩的聲音帶著些許怒意:“余文塵,你是什麼意思?是說江硯爸爸年齡大了嗎?”
余文塵一愣,扭頭看了過去。
蘇虞雙手叉腰,徑直走到了江父的面前。
江父抬眸看向蘇虞,抿了抿薄唇沒有說話。
這讓蘇虞心臟忍不住往下沉。
因為她害怕,江父跟余文塵合作。
那她就真失去了一個復仇的好機會。
余文塵不緊不慢道:“蘇小姐,我可不是這意思,難道江一隅父親和江總,目前的關係,不是你造成的嗎?”
“兄弟倆明明可以一起合作,讓江氏更上一層樓,但是因為你,兩人的親情就變了味。”
話音一落,四周安靜至極。
余文塵看著蘇虞,眼底閃過得意,心想,這下蘇虞不能狡辯了吧。
畢竟他說的這些話根本無解。
只是下一秒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,江硯單手插兜,姿態懶散地走了進來。
然後,他睨了余文塵一眼,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說:“我未婚妻。”
“輪得到你審判?”
余文塵一怔,連忙反駁:“我說的並沒錯。”
但是蘇虞卻勾了勾紅唇,格外冷靜:“是嗎?”
“不過,我倒想問問餘總,”蘇虞根本沒有掉進余文塵的文字陷阱裡,反而侃侃而談,“江總和他哥反目,好像跟你才脫不開關係吧?”
余文塵臉色一沉:“少胡說八道。”
蘇虞挑眉:“現在說要和江總合作,怎麼昨天說的是,要和另外一個江總合夥將江硯爸爸擠出股東?”
“你的左腦和右腦,是互相不認識嗎?”
蘇虞說完後,捏著手機,那條被她錄下的音,就這麼播放出來。
正是余文塵和江一隅他爹合作時說的承諾。
江父緊皺眉頭,看向余文塵說:“滾吧,不是我兒媳婦讓我跟江之章反目。”
“而是,我跟他撕破臉皮,就是為了我兒媳婦!”
此話一出,蘇虞微微愣怔了幾秒,詫異地看著江父。
江父莫名地有些不自然,輕咳了一聲。
余文塵走的時候,比蘇虞都震驚。
他花了一晚上時間,整理出來江父跟江一隅他爹之間的矛盾。
一大早就想著利用此事,讓江父不在和蘇虞是同一條戰線。
但萬萬沒有想到,小丑竟然是他自己。
余文塵走後,辦公室一陣安靜。
江父整理了一下領帶,說:“我還有會。”
撂下這句話,江父連忙轉身走了,平時遊刃有餘的男人。
此刻明顯腳步慌亂。
蘇虞嘴角忍不住翹了翹,看向江硯說:“江硯,你爸好像已經承認我們的關係了。”
“承認?”
他低笑,呼吸灼熱靠近她耳邊:
“你昨晚咬我肩膀時,怎麼沒想要名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