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阮阮臉色一白。
……
晚上,蘇虞主動地換上了之前買的性感睡衣。
然後用被子包裹著自己。
她坐在床上,露出一雙杏眼,滴溜地轉著。
江硯比她晚過來。
男人扯下領帶,一開啟臥室門,就看到蘇虞露出柔軟的黑髮,白皙的小臉,臉頰泛紅。
江硯揚了揚眉,徑直走向了她。
蘇虞還沒說些什麼,江硯骨節修長的手指拽住被子的一角。
又輕輕一扯。
瞬間,他眸子忍不住暗了下去。
喉結也微微滾動。
蘇虞穿著鏤空設計的睡衣,頭髮散在肩膀上,光潔如玉的面板若隱若現。
細腰彷彿盈盈一握。
江硯輕啟薄唇:“這是……主動讓我拆你?”
蘇虞嬌羞地點了點頭。
隨即,江硯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,彷彿是獵人在看著獵物一般。
然後,他慢條斯理地解開紐扣,語調散漫又多了一些情慾:
“那先拆我。”
……
時間過得飛快,余文塵確實入獄了。
而且罪上加罪,不止涉嫌偽造車禍,傷害他人,還有尋釁滋事罪。
直接去牢裡陪陸淮安了。
蘇虞以為一切都往好的發展,但是這天,發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。
這會已經到了寒假,馬上跨年了。
蘇虞正在給自己和江硯的家裝扮著,這次新年,她打算要在這個新年。
單獨和江硯跨年。
然而一通電話想起,蘇虞接了起來,那頭傳來江父的聲音,說:“來醫院一趟。”
蘇虞瞳孔一縮,以為江硯住院了,她鞋子都來不及換,換著拖鞋,徑直去了醫院。
到了醫院後,她看見過道里基本上都是江氏的人。
各個臉色慘白,眼底泛青。
而且江母低下頭,一直在掉眼淚。
蘇虞渾身一軟,怔怔地說:“江硯,他……”
就在她嚇得要暈過去時,身後一隻修長的手臂將她攬住,男人的聲音傳入她耳內。
“怎麼穿這麼薄?”
蘇虞立馬扭頭看過去,映入眼簾便是江硯的桃花眼。
她瞬間鬆了一口氣。
然後,江硯慢條斯理地脫下大衣,披在了她肩膀上。
蘇虞怔怔地說:“江硯,你好著呢,那你爸媽為什麼哭?”
話音一落,江一隅他爹扭頭看向蘇虞,語氣沉重道:“他沒事,但是老爺子去世了。”
聞言,蘇虞眼圈一紅,心底不是滋味。
畢竟前一段時間,老爺子還給她打電話了,問她最近有沒有被網上的事情影響,還提到了……
自己收養了不少流浪貓狗,讓蘇虞有時間來一起喂。
蘇虞當時買了不少貓糧狗糧給送了過去。
老爺子摸著鬍子,說:“好好好,這就當是你給江硯的嫁妝。”
蘇虞眼淚湧出眼圈,掉在了江硯的手背上,她聲音也發抖地說:“不是說……已經準備手術了嗎?”
江硯嗓音很啞:“嗯。”
可是這個時候,江一隅他爹冷哼一聲,不悅道:“是啊,準備手術了。”
“但是你告訴老爺子,你之前被那個余文塵製造車禍差點失去蘇氏集團。”
“老爺子手術不做了,直接找人給你幫忙,你以為以你們家的能力,余文塵能判十年?”
“我們江家是欠你的?”江一隅他爹越說越來氣,“害死了我爸媽,現在還讓老爺子錯失了最佳手術機會?”
聞言,蘇虞瞳孔一縮,說:“我沒提過啊?”
當時她還特意讓江硯別給老爺子說這事,害怕影響老爺子的手術日程。
江硯自然不會說。
醫生讓安靜,四周才安靜下來了。
江氏其他人也看著蘇虞,眼神怪異。
江硯將蘇虞護在了身後,眼神陰沉:“適可而止。”
江一隅他爹猛地看向江父,咬了咬牙說:“適可而止?你兒子說得出口,現在給老爺子命一個交代!”
此話一出,江父深深吐出一口氣,看向江硯說:“兒子,過來。”
江硯卻像是沒有聽見,手指按著蘇虞的腰更加使了點勁。
蘇虞感覺到這是她過得最糟糕的新年了。
眾人見江硯紋絲不動。
江一隅他爹說:“隨便吧,反正江硯也是個薄情的人。”
“公司交到這種人手裡,誰知道那天他連股東都不認了。”
其他人也點了點頭。
蘇虞感覺到自己像是被架在貨架上烤著,明明冰冷的冬天。
她卻冷得渾身發抖。
就在所有人質疑江硯的時候,還提到了明天一早公佈,江氏繼承人,要女人不要公司的訊息。
蘇虞垂下眼睫,輕輕推了一把江硯,聲音發抖說:“江硯,祝你新年快樂。”
撂下這句話,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淚,轉身跑到了電梯位置。
然後,電梯門開啟,她跟行屍走肉一樣,徑直進了電梯。
完全沒有看見從電梯裡出來的江一隅。
江一隅有點懵,他剛出來,就聽見江氏的那些人,說老爺子是因為聽說蘇氏集團的事,才錯失了最佳的手術機會。
他楞在原地。
呼吸一滯。
江一隅張了張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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