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楚華本就心煩意亂,看管家竟不開門迎客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“大膽奴才!見了本公主還不開門?”
管家額頭冷汗都下來了,卻仍堅持道。
“回公主的話,侯爺奉旨閉門思過,實在不便見客。況且侯爺傷勢嚴重,府醫囑咐需要絕對靜養..….”
元楚華厲聲打斷。
“放肆,本公主是天家人,親自來探望,還帶了御醫和宮中最好的傷藥,你敢攔我?”
管家撲通一聲跪下,字字懇切。
“公主恕罪!侯爺本就因抗旨被罰,如今昏迷不醒,如何還敢再犯?若公主執意要進,不如請了皇上手諭再來?”
元楚華氣得渾身發抖,她何曾受過這等怠慢?
正要發作,身旁的貼身宮女輕輕拉了拉她的袖子,低聲道。
“公主,裴小侯爺畢竟是因拒婚受罰,若您此時強行入府,傳出去恐對公主清譽有損...…而且皇上若是知道您私自來見,怕是會更惱怒。”
這句話戳中了元楚華的痛處。
她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管家,管家則是一邊磕頭,一邊保證。
“公主心意,老奴一定第一時間稟報...…”
元楚華斟酌半晌,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。
“這些傷藥拿去,告訴裴燼舟,本公主改日再來!”
說罷,她轉身登上車駕,簾子摔得震天響。
車駕遠去後,管家才長舒一口氣,抹了抹額頭的冷汗。
“把藥放在外院庫房,不要給侯爺用,侯爺不喜歡欠人情。”
管家低聲吩咐身邊的小廝。
“去請府醫再來看一看,就說侯爺該換藥了。”
靜心齋內,沈昭月聽著翠兒打探來的訊息,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侯爺到現在還沒醒?”
她忍不住問道。
翠兒憂心忡忡地搖了搖頭。
“聽說半夜發過高熱,府醫守了一整夜才把熱退下去。今早公主來送藥,管家連門都沒讓進...…”
沈昭月站起身,在屋內來回踱步。
她應該感到高興才對。
裴燼舟重傷,侯府守衛必然鬆懈,這正是她逃離的好時機。
可是...心底那股莫名的煩躁是怎麼回事?
“姑娘...”
翠兒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您要不要去看看侯爺?”
沈昭月腳步一頓。
“我?為什麼要去?”
翠兒低下頭。
“奴婢只是覺得...侯爺這次受傷,好像是為了...”
沈昭月聲音突然尖銳起來。
“為了什麼,你以為他是為了我才拒婚的嗎?”她冷笑一聲。
“他不過是拿守孝當藉口罷了!”
話雖如此,沈昭月的心卻亂作一團。
她想起裴燼舟每次看她的眼神,想起他那些若即若離的舉動...…
翠兒欲言又止,但終究沒敢再說好話,只是默默出門去取今日的午膳。
午膳時分,沈昭月心不在焉的用膳。
吃著吃著,她卻在餃子中吃出一粒珍珠來。
她將珍珠吐了出來,拿起來仔細觀察後發現上面有一道細微的刻痕。
她認得這個標記,是神醫谷特有的!
她心頭猛地一跳。
“翠兒,這菜是誰做的?”
她狀似隨意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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