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下次。”墨瑾聲音冰冷。
“多謝攝政王寬恕!”李嬌嬌跪伏在地,劫後餘生般喜極而泣。
此時。
不知何時已經走出庫房的蘇蘿,已換了一身裝束,從店鋪正面走進來,站在熱鬧至極的圍觀人群中,用力擰了一把大腿,紅著眼道:“世子爺,這是我嫁妝裡最寶貴的一間鋪子,你為什麼瞞著我送給表妹?”
她這一副委屈落淚的模樣,讓圍觀眾人頓時情緒高漲,八卦之心在此刻到達巔峰:
“瞧這表哥表妹的,怎麼還摟摟抱抱?”
一直在保護李嬌嬌的周宴,瞬間鬆了手。
李嬌嬌也漲紅臉低下頭。
又有人掩唇指著周宴脊背議論:
“這男人也太那個什麼了吧?哪有把妻子嫁妝送給表妹的?”
“不太對勁,這很不對勁。”
“沒什麼不對勁!”周宴做賊心虛地回頭,瞪向人群,“出言誹謗者按律下獄,爾等休要胡說!”
“這麼激動作甚?”那人大著膽子道,“我們也沒說什麼啊。”
人群裡穿衣花裡胡哨的男子,與身邊友人說悄悄話:“依我經驗來說,那兩人多半有事。”
“誰說有事?”周宴生氣地站起身,去找那說話之人。
人群不約而噓了聲,後退幾步。
周宴這才看向眼圈通紅的蘇蘿,自知這麼做很不妥,理虧地低頭道歉:“是我錯了。”
李嬌嬌指甲死死摳著地面,那刻氣的七竅生煙,世子爺居然朝蘇蘿道歉!
男人的低頭與內疚,意味著什麼,李嬌嬌再清楚不過!
蘇蘿目光中掠過一絲哂笑,掃了眼李嬌嬌,隨後抬袖遮面佯裝低泣:“世子爺,你怎能如此對我?”
周宴愈加愧疚。
該怎麼解決這件事呢?周宴臉色淡下來,對李嬌嬌道:“你給蘿兒道個歉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?我給她道歉?憑什……為什麼?”李嬌嬌跪坐在地,眼底暗藏極大不甘,而蘇蘿白衣如雪、美若天仙,抬袖拭淚間垂眸朝她嘲諷一笑,於是,李嬌嬌更氣了。
“道歉吧,嬌嬌。”周宴道,“我不想重複第二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