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:“你!”
察覺李嬌嬌還躲在桌子下面,周宴去將她抱了出來。
李嬌嬌平靜下來後趕忙道:“表哥,你沒事吧?對不起啊……”
“剛才我太怕了,我本想替你擋那一箭的,但是我覺得我擋不過,也是徒增傷亡,還會給你徒增麻煩。”
“我能做的就是躲起來,讓你在打架的時候不分心。”
周宴長長嗯了一聲,面上神色不明:“還是嬌嬌懂事。”
他嘆了口氣,女人都貪生怕死。哪怕他的嬌嬌也不例外。
“原來是你表妹啊?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你哪個小妾呢。”陳嵩小嘴跟淬了毒一樣,“當街摟摟抱抱、含情脈脈的,不太好吧?”
“管你屁事。”周宴惡狠狠地回瞪過去,揮了揮拳頭,“等著吧!我爹來了,有你們哭的!”
話音剛落,本就路過附近的靖安侯夫婦趕來。
看到肩上一片鮮血的周宴,李紫嫣啊地尖叫一聲,痛心道:“哪個殺千刀的,敢傷我兒?!”
“侯爺!快將他們統統抓進大牢!”
“最好判個死刑!!”
“判個罪名,讓他們秋後問斬!!”
李紫嫣護著她心肝兒子,想也沒想地就指著陳嵩罵,總覺得這年輕男子有些面熟。
下刻,就見到本要大發雷霆的周知章“撲通”一聲,直挺挺跪下磕頭!
“父親!你怎麼回事?”周宴想也不想道,“怎麼還跪下了?是膝蓋抽筋嗎?”
“混賬,跪下!”周知章轉頭訓斥。
周宴臉色一白,有些不明所以:“父、父親……兒子犯了何錯?為何要跪下?”
他發怵地看向墨瑾,忽覺不對勁,連父親都朝他參拜,他到底是何人?
墨瑾隨性把玩弩箭,閒來無事地瞄準周宴,嚇得周知章急忙護住兒子:“請攝政王恕罪,不知犬子何處冒犯了您?”
“無趣。”墨瑾扣動機擴,‘咻’地一聲,利箭精準無誤地擦過周宴側臉,射進他身後牆壁。
“快跪下!”周知章用力拽著周宴。
周宴額前冒出一層薄薄冷汗,攥著拳頭,膝蓋僵硬地跪下去,梗著脖子生硬行禮:“微臣見過……攝政王。”聲音到最後細若蚊叮。
他心有不服,卻不得不臣服於皇權。
他怎知道這男子,便是青鼎國最殘暴蠻橫的那位,若是早知道,他就不……唉!
李嬌嬌也膝蓋一軟滑跪在地,嚇傻那般吞了吞口水:“民、民民女參見攝、攝政王……”
這是青鼎國最權柄滔天的王,有且只有一個的攝政王,怎麼那麼巧就碰上了呢?
若提前知曉對方身份,李嬌嬌斷不敢耍那些小聰明,真是茅廁提燈找死。
墨瑾懶散地搭上一根利箭,瞄準李嬌嬌,好似獵殺一隻小貓小狗,嘴角勾起危險的笑:“本王搶了你的鋪子,是吧?要不本王,向你道個歉?”
“不不、不不……”李嬌嬌嚇得跪坐在地,淚水湧上眼眶,“民女不敢!”
“咻——”利箭射去。
李嬌嬌嚇得尖叫:“不要殺我!!”
利箭擦破她脖間,狠狠嵌進地面!
接著,又是幾道利箭射去,嚇得李嬌嬌如過街老鼠四處逃竄,頭髮掛在木頭上,扯亂了髮髻,她只好披頭散髮,狼狽地東躲西|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