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瑾挑眉,冷酷道:“猜。”
“臣婦猜不到。”她努了努嘴,察覺到身後人的動作,委屈地紅眼,“您就不能每次輕一些?”
“為什麼?”他鼻尖浸出汗珠。
“疼。臣婦疼。”
“疼?”墨瑾不理解,“怎會疼?”
蘇蘿覺得,他大概是不明白,男女在這件事上是有差異的。
墨瑾指尖掠過她後頸,繞到前面揉|捏著:“你不該舒服?”
蘇蘿沒法和他講清,咬了咬唇,默默承受著。
既有疼,也有魚水之歡的享受。
她想起了貓類的歡好,聽說公貓有倒刺,母貓疼且有快|感。
事後,男子饜足地斜靠在椅子上,坐沒坐相,放肆且恣意。
他華袍鬆鬆垮垮地半敞,隱約可見九塊硬邦邦的腹肌,汗珠從鐵一般的胸膛滑落,沒|入腹肌以下的衣衫,頗爽地舒口氣,朝蘇蘿勾了勾手指。
蘇蘿將衣服拉上肩頭,香汗淋漓、氣息不穩地走去。
他從袖中抽出一張價值百金的地契,捲起來,插|進蘇蘿衣領:“尚可。”
這叫尚可?
他那麼舒服,還叫尚可?
蘇蘿拿出地契,乖乖奉還,雙臉緋紅:“妾身不要,妾身對王爺是單純的喜歡,從無謀求,願意頂著身敗名裂的風險,日日伺候在王爺身側。”
裝。接著裝。
墨瑾掐著她腰問:“從無謀求?”
“是……”蘇蘿水眸亮晶晶的,“王爺英姿偉岸、舉世無雙、看殺衛玠,您不來找妾身的日子,妾身都在心裡偷偷想您,日日盼著,巴巴望著……”
演。接著演。
“既然你這麼盼著望著,不如夜夜偷著來攝政王府?”墨瑾陪她演。
“那就……不用了吧。”蘇蘿憂愁道,“臣婦怕東窗事發,連累您名聲,侯府彈劾您。”
“那就如你所願。”墨瑾隨性一笑,張狂又自負,“就滅了侯府。”
蘇蘿依舊乖巧笑著,剛打算說什麼,卻忽然僵住了笑容,墨瑾這話是有問題的,他說的是“如你所願”,也就是說,墨瑾很清楚她想幹什麼……
她後背發涼,一時間,緊張失語。
墨瑾俊眸彎起來,抬手繞過她後背,揉|捏她後頸,一下又一下地提著,像逗|弄小奶貓,他微微一笑問:“怎麼?”
蘇蘿心裡緊張,想起他說的那句“脖子很脆,一捏就斷”。
她眼尾尚帶著事後的餘紅,看上去又媚又欲又純,一點點挪過去,朝墨瑾懷裡蹭,輕輕的、乖乖的:“王爺真會開玩笑……”
“叩叩叩。”陳嵩敲門道,“王爺,要借的書,找到了。”
墨瑾鬆了手,蘇蘿從她懷裡跌下去。
他理了理衣襟,撫平被蘇蘿抓皺的衣袍,開門,看了眼陳嵩手裡拿著的那本平平無奇的書。
蘇蘿想去瞥書名,卻被陳嵩用手壓住封面。
陳嵩手裡拿著五本書,蘇蘿朝雲染使了個眼色。
雲染會意。
蘇蘿領著墨瑾朝前走,二人人前是避嫌的,要麼一前一後,要麼並排時也隔著四五步。
到正堂時,雲染倒了一杯水,走過去時,左腳絆右腳朝陳嵩方向一個趔趄,茶水潑溼了對方衣衫。
“啊!對不起對不起,雲侍衛。”雲染急急忙忙鞠躬道歉,拿手帕替他擦衣服,忙道,“奴婢替您拿著書吧,奴婢帶您去廂房換件乾淨衣裳?”
陳嵩戒備地看著她:“不必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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