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是誰偷得,蘇蘿根本不在意。
因為這二人都不乾淨!都是她要除掉的人!
就算遊管家沒偷,也會尋錯處除了他,畢竟一心不事二主,她就是要藉著這次回門,肅清將軍府叛徒,剔除蘇二爺爪牙。
讓母親可以安安穩穩地生活。
當然……
蘇蘿看著這滿院烏泱泱的家僕,必然還有蘇二爺其他的爪牙。
可都無所謂,只要滅了蘇二爺,其餘自然樹倒猢猻散。
蘇蘿眼底露出滿意的笑,但神情還是很嚴肅:“既然你是被逼無奈,又是府上老人,我念在你為將軍府勤勤懇懇操勞了大半輩子,就饒你一命。”
“只是。”蘇蘿看向蘇二爺夫婦,話卻是對遊管家說的,“明日|你要將今夜的話,在衙門上原原本本地說出來。”
“二伯父,二伯母,你說你們做了那麼多錯事,又是給我與母親放迷煙、又是偷地契、又是偷寶器、又是收買我府上家僕,官府會怎麼判啊?”
她故作憂愁,哎了一聲,“真是好擔心你們呢!”
“蘇蘿你、你——”
蘇二爺徹底頹敗下去,人證物證都在,還有什麼能狡辯的?
他血淋淋地猶如惡鬼,爪牙舞爪,卻又說不出什麼,徹底昏死過去!
秦淑尖叫一聲,六神無主之下,直接給蘇蘿跪了,抱著蘇蘿膝蓋哭求道:“蘿兒,蘿兒,我們好歹是你的至親,你二伯父是你父親的弟弟,你不能這麼對我們!”
“伯母給你磕頭!伯母願意將二伯父這些日子偷的所有東西,全都如數奉還!”
“求你不要將此事鬧到官府那裡!”
秦淑到底是後宅婦女,不如男人穩得住,早就心慌到幾乎崩潰!
然而,蘇蘿直接抬腿,將腳從她緊緊抱住的手臂中抽了出來,冷漠道:
“一切,交給官府判吧。”
秦淑像是死了那樣,木訥呆滯地撲跪著,徹底沒了主意。
“將他們三人,分別鎖進三個屋子,以防傳話。”蘇蘿下令。
“是。”五個影衛著手去辦。
秦淑被當做爛泥般被影衛拖走,根本不管她什麼身份。
“我自己知道走!”秦淑尖叫著反抗。
被綁走的秦淑不是沒想過辦法,如今偷盜之事確鑿,明日在官府勢必會輸,蘇二爺岌岌可危,但若他去坐牢,自己和孩子又該怎麼辦?
有一個坐牢的父親,會被世家貴族嗤笑,也絕不可能議到一門好親事。
她、她還能做什麼?難道只有那個法子了?
如今的京兆尹出身白身,年少時曾在秦府做過教書先生,與她有過一段私情。
但她嫌對方寒門出生,連分手的話都沒說,直接訂婚高門大戶蘇二爺,那人曾跪在她面前,求她多等他一段時間,最起碼等到春闈放榜。
當時她嘲笑窮書生異想天開,數十萬考生怎麼就輪得到他中榜?
誰料!
嫁給蘇二爺當日恰逢放榜,她鬼使神差在花轎上探頭一看,竟看見書生摘得榜首,成了第一。
之後殿試,又被點了探花。
再看看這個對她動不動吼罵、半死不活的蘇二爺,一時間,秦淑的心情跌到谷底!
如今的京兆尹已然娶妻生子,秦淑想了想,當年窮書生當年為她寫詩、做糕點、雕簪子,對她百依百順,或許還可以舊情復燃,做一對野鴛鴦,來保住蘇二爺。
一番心思斗轉,秦淑一邊照顧蘇二爺,一邊在雜屋不安地睡了一覺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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