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尹看著這幕心裡吃驚,面上不顯。
蘇蘿也沒想過墨瑾會……幫她。
“秦淑真是好大膽子。”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,周宴慢慢走來。
來路上已經聽過這事了,周宴沒想到他回門之後發生了那麼多。
而蘇蘿竟然乖巧懂事,獨自抗下所有,這麼大的事都沒有求到他面前,不像嬌嬌,丁點兒事情就要纏著他。
在心裡對比一番後的周宴,先向墨瑾行禮,隨後朝蘇蘿伸手,柔聲道:“蘿兒,到我身後來。”
墨瑾微微側身,餘光看向她。
眾目睽睽之下,站在墨瑾身後的蘇蘿,只得蓮步輕移,站在了周宴身側,只是她沒有牽周宴。
墨瑾眸眼微暗,盯向蘇蘿。
不知為何,周宴察覺到了危險,鬼使神差地主動去牽蘇蘿,賠禮道歉:“今日是我來的晚了,讓你一個女子如此艱難維|權。”
多麼大度賢良的髮妻。
新婚夜他跑了,妻子不怪他,回門到一半跑了,妻子還是不怪他,就連孃家出了那麼大事,妻子還是沒怪他。
周宴看著蘇蘿美麗面容,心裡愧疚猶如潮水襲來,忍不住心疼地牽緊她:“蘿兒,別怕,日後都有我護住你。”
墨瑾眼底多了一抹暗色。
一股涼意竄上脊椎,蘇蘿覺得那視線像冰刃,要將她剮了般,趕忙不著痕跡地將手從周宴掌中抽出來:“世子爺忙自己的就好,我這邊沒事……”
周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。
他的妻子,怎能懂事到這個地步……
這不比他身邊所有人的妻子都要賢良淑德嗎?
周宴愧疚心疼動容,甚至自豪驕傲,冷眼看著地上的蘇二爺與秦淑:“快將這兩個罪犯拉下去,不要傷到蘇蘿。”
隨後,周宴領著蘇蘿去處理蘇府的事情。
墨瑾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,俊眸似笑非笑,緩緩結了層寒冰:“沒良心啊……”
連句謝謝都不說?
墨瑾氣笑了!
見墨瑾臉龐黑的能滴出墨,京兆府人人自危。
……
蘇二爺夫婦已經下獄,但差將軍府的賠款,必須一分不少。
三日後,午時,靖安侯府正堂。
捕快先是上蘇二爺府邸取了銀錢,不夠又拿器物抵付,還是不夠便翻箱倒櫃找走了地契,打算由官府出面,強制性拍賣府邸賠錢。
“蘇姑娘,請您過目,據秦淑夫婦口供,這是蘇二爺從您家偷盜的器物單子。”師爺將單子遞給蘇蘿,又抬手讓人將銀票遞過去,
“這是卷宗上判蘇二爺夫婦賠您的銀錢,您先點一點數。金額太大,蘇二爺眼下湊不齊,不夠的過段日子會補齊。”
蘇蘿接過去。
周宴微怔,那沓厚厚的銀票起碼有兩萬兩?
李紫嫣眼睛微微睜大,拍著桌子,喊道:“真是欺人太甚!蘇二爺竟趁親家戰死之後,私偷寶物這麼多!”
她心疼的,就像偷的是她的那樣。
在蘇蘿沒看見的地方,李紫嫣滿眼貪婪算計,光是蘇二爺隨手偷盜的都價值幾萬兩白銀,將軍府滿府到底有多少寶庫?
李紫嫣嚥了咽口水,給蘇蘿倒了杯茶:“你祖父往上三代都在經商,曾祖父更是四十年前的首富,到你父親這代又曾做過一品大將軍……若你父親沒出那事……”
“算了,不提也罷,蘿兒,日後我就是你的娘,你公公就是你的父親,我們會把你當做親女兒一樣疼愛,比疼周宴還要疼愛。”
若是前世,痛失至親的蘇蘿早就感動得紅了雙眼。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