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人臣子不僅要衛國,也要護家,我的妻子擄被進了青樓,難道下官不應出現在此?”周宴迎面撞上墨瑾目光,視線像兩座山之間的硬碰硬,他微抬下巴,僵硬地昂起脖子,再次牽住了蘇蘿的手。
墨瑾眸色驟然黑沉,無邊威嚴彌散,如層層高山壓下,令在場所有人無端緊張。
周宴也有些頂不住,但他依舊梗著脖子昂首,眼底盡是挑戰與不服,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,竟抬起手掌,在墨瑾眼前晃了晃與蘇蘿十指相扣的手:“下官為救妻子並無錯誤。何況在下官趕來時,已安排好所有事務,並無不妥。”
真扎眼啊。
墨瑾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呵呵呵笑出聲,眼底滾滾殺氣,周宴面色也一寸寸鐵青,卻在強撐著,蘇蘿分明感覺周宴的手掌心出了冷汗。
要瘋,真是要瘋。
蘇蘿好怕,她看見如此冷笑出聲的墨瑾,不經意瑟瑟,直接用了大力氣甩開周宴的手,卻又被周宴趕忙牽上,蘇蘿皺眉回看周宴,不顧一切的甩開!
“蘿兒你……”周宴眼底俱是震驚與不可置信。唯獨沒有失望,因為在他眼裡,蘇蘿深愛著他。
二人之間牽了又甩開,甩開又牽上,最後還是甩開。
看得幾人微微詫異。
溫子溪似是沒想到蘇蘿會這樣,在他記憶裡,蘇蘿與周宴年少訂婚、青梅竹馬、感情深厚,侯府在將軍府最危難時也不曾毀約,二人應當感情很好。
可他分明看見,方才蘇蘿幾次欲甩開周宴的手,都被周宴緊緊抓住,難道二人之間有矛盾?
溫子溪顰眉,眉間隱露一絲疑惑與擔憂。
但不同於他,墨瑾莫名奇怪地興奮,冷冷盯著周宴忽然大笑。
陳嵩走來,附耳在墨瑾耳邊似乎說了什麼。
墨瑾聲音冷冰冰道:“不假曠離,罰俸三月。”
周宴臉色變得難看至極,沒想到墨瑾真的去查他是否擅離職守…
他舔了舔乾澀的嘴角,聲音低低的:“是。”
很快……
匯安急匆匆地跑來,附耳低聲道:“不好,表小姐出事了。”
“什麼?嬌嬌怎麼會出事?”周宴劍眉皺成一團,前腳蘇蘿出事後腳嬌嬌又出事,兩頭都不夠她跑的,他低聲質問,“怎麼回事?”
“有一批大理寺的人,與攝政王的剎羅軍將平明坊的打銀鋪圍住了,咱們表小姐就正好在其中。”匯安道。
若不是墨瑾本人就在此處,周宴幾乎要懷疑墨瑾在針對他。
怎麼自己妻子與女人,全部都與攝政王有著絲絲縷縷的聯絡。
周宴眼神複雜,幽然地看了墨瑾一眼,在墨瑾看過來時,他別開臉低下頭,並不與之對視,反而對蘇蘿道:“蘿兒,我妹妹出了一點事,我要去平明坊一趟,你是一起,還是……?”
“妾身就不去添麻煩了。”蘇蘿還要去救丹姨娘。
下刻,雲染也步履匆匆地跑來,悄聲道:“丹姨娘說是被黑奴市場退了回來,她每逢買主便嚷嚷著自己是靖安侯愛妾,誰敢買她誰就得死,市場上的人摸不準,心裡犯嘀咕,不敢買這燙手山芋也就退回了打銀鋪。”
蘇蘿唇角一勾,朝溫子溪與墨瑾施了一禮:“妾身有個侯府的長輩也困在打銀鋪,妾身要先走一步了。”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