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王爺您說的對,您說好就好。”蘇蘿表情乖乖的,卻輕而易舉地說出最叛逆的話,“您也好的很呢!”
話罷喊道:“夫子等等我。”
溫子溪已經在最面前處理案子了,無暇分心他們的交談。
溫子溪勾起雅俊的笑:“你來。”
墨瑾的表情一寸寸四分五裂。
蘇蘿朝墨瑾行了一個告別禮,轉身時,卻勾起了愉悅順心的笑。
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,蘇蘿認為,墨瑾已經咬餌了。
能屢次引起他情緒波動,便也證明,此事已有小成。
一個男人,決計不會對不感興趣的女子,出現任何情緒波瀾。
只不過凡事講究循序漸進,事緩則圓,過急則亂。
蘇蘿加快步伐,遠離了墨瑾,追上了溫子溪的腳步。
大理寺丞正與溫子溪回稟打銀鋪事宜,翻看被捕人員的名單,忽然道:“真是有意思,這打銀鋪裡,就有兩個靖安侯府的人,一個是丹姨娘,一個是李嬌嬌。”
“其中丹姨娘是被拐賣的,至於那李嬌嬌倒像是抽禁菸。按照律法,理應抓她入刑。”
“等下。”周宴疾步從遠處走來,忙解釋道,“嬌嬌沒有抽禁菸,也是誤入此處被綁來的。”
方才周宴著急來這裡,本以為憑藉他的官職能打點一下大理寺衙役,卻沒想到,大理寺完全不吃這一套,是以他並不能帶走李嬌嬌。
可他又想著,反正嬌嬌也是誤入此處,又不會被鋪,等到溫子溪再走程式帶回家便是。
溫子溪俊眉微皺,指腹摩挲著名單,眼底似幽潭,盯了周宴一眼:“世子……似乎與表妹感情很好?”
周宴覺得他這問題有點說不出的怪,反問道:“不然呢?”
溫子溪意味不明地翹了翹嘴角:“李嬌嬌吸禁菸,不能帶走。”
周宴眸子霍然睜大,駁斥道:“不可能!嬌嬌怎麼可能抽禁菸!她從來很乖順,溫柔懂事,從不會碰這些東西。”
溫子溪只是盯著他不語,向來溫潤的眸子淡漠下來,令人無端生懼。
周宴抿了抿唇,觀察溫子溪的神色,尊敬道:“太傅?”
“你在質疑我?”溫子溪神色冷淡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