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對她愛答不理,現在的她高攀不起。
蘇蘿揪下身側花盆的一片梔子花,冷笑著撕碎。
周宴見蘇蘿不說一句話,他呼吸一窒,明顯慌張了些。
但還是被府衙叉了出去!
看著裡三層外三層的府衙,他又不可能硬闖,只能不甘心地坐上馬車,煩惱地嘆口氣。
待到蘿兒氣消,再將她從孃家接回來。
……
先前調戲蘇蘿的劉公子還躺在地上呢,墨瑾抬腳走過去,踩了踩他的胸口:“文丞相呢?自家侄兒不管了嗎?”
踩得劉公子嘴裡又吐了一口鮮血。
老鴇先前說景春樓與文丞相有千絲萬縷的糾葛。
文丞相沒少在朝堂上與墨瑾公開叫板,這麼好的機會,還不借機反將一軍?
墨瑾眼底漾著笑意,看著蘇蘿背影,唇角微翹。
處理完此間事情,蘇蘿打算回蘇府,畢竟看墨瑾與溫子溪辦案也沒什麼意思。
正當她盈盈一禮,告別的話剛欲說出,只見一輛青棕色的闊大馬車不疾不徐停在平明坊。
車伕卑躬屈膝地挑簾,喚道:“丞相大人,到了。”
“表公子在何處?”車裡傳出說話聲。
車伕看了眼遠處被墨瑾踩在腳底下的劉公子,眼底嚇了一跳,不好開口,只唯唯諾諾道:“公、公子……”
文昌明寬頭闊面,眸眼炯炯有神,透著力量與精明,走路沉穩生風,穿著一襲青棕老虎胸補圓領長袍,腰繫紫玉瑪瑙,氣場強大,令人壓抑緊張。
蘇蘿現在打銀鋪的廊下,遠遠地看過去,仔細端量。
文昌明看見被下身一片鮮血的侄子時,眼底閃過了一絲隱怒與震驚,那是他胞妹之子,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。
來路上,下人已將侄兒做的事情全說了,文昌明心思斗轉,人還沒走到墨瑾面前,便行李道:“老臣參見攝政王!”
“文丞相這是……?”墨瑾冷眸盯著他。
文昌明神色僵了一瞬。
分明是墨瑾的人放出訊息,讓他知道侄子被抓,如今墨瑾卻問他?
文昌明覺得有些棘手,侄兒還在人家手中,沉吟著,嘴角微扯:“您腳下之人,是臣胞妹之子,他犯了罪,老臣痛心疾首,故而來看看。”
“噢,他你侄子啊。”墨瑾點頭道,“本王以為你平日在朝堂之上滿口之乎者也,必然家風清正,沒想到啊沒想到……”
這話就跟一耳光,無形中扇在了文昌明臉上,打的他臉疼,口乾舌燥地抿了抿唇:“老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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