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冷冷看了一眼侄兒,若非他是胞妹唯一孩子……
文昌明臉色憋的鐵青。
若讓他下次抓到墨瑾把柄……別以為他抓不到!可惡!
“方才你侄強搶侯府世子妃,報的便是你名號,說他是文丞相侄兒,捅了天大的簍子也有人撐腰。”
墨瑾嗤了一聲,在文昌明鐵青的臉色中,把玩著玉扳指冷笑道:“不知你侄兒仗著你名號幹了多少為非作歹的事,這可要好好查清。”
文昌明面色越發難看,墨瑾這是要藉著侄兒名義,表面查侄兒,實際清查他!
畢竟同出一族,很多千絲萬縷的東西,無法規避。
這狗東西……文昌明恨鐵不成鋼地掃了眼劉公子,他千不該萬不該報出自己的名頭。
因他是第一丞相,不知道多少族人打著他的名義,去尋釁滋事。
站在打銀鋪的蘇蘿忽然感覺到一陣眩暈,她下意識地撫摸肚子,醫師說懷孕初期會因奔波而感到不適。
她面色瞬間白了,搖搖欲墜地扶著牆!
“蘇姑娘?”溫子溪下意識去扶她。
墨瑾皺緊了劍眉,看向蘇蘿。
蘇蘿連忙艱難地穩住身子,面色慘白地對溫子溪搖了搖頭:“許是沒好好吃飯的緣故,有些暈。”
“為何不好好吃飯?”溫子溪嘆息。
難道是在侯府過得太不開心了嗎?連飯都不好好吃?
若她想和離……溫子溪是無論如何也會幫她的。
蘇蘿沒緣由地捂著胸口乾嘔了一聲。
墨瑾忽地就想起來,婦人懷孕初期會幹嘔。
而且她說,她從未和周宴有過接觸……
看周宴表情,也不似作假。
所以……
難不成她腹中真的有子了?
怎麼可能?他怎麼可能有孩子?
墨瑾目光凝視著蘇蘿,眼底深邃,暗含震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