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做出這種事!本侯就不給你留面子了!”
“蘇蘿,你向你母親磕三個頭,誠心認錯!再寫個反省書,關幾日祠堂禁閉!這事兒就算了。”
蘇蘿不跪,脊背筆直地站著。
兩個士兵怎麼樣都沒法將她摁下去!
周知章滿是火焰的雙眼微眯:“廢物。”隨後走過去,一腳踹在蘇蘿膝蓋窩!
“呃!”蘇蘿吃痛,膝蓋骨節一響,直接狼狽地朝前撲跪!
但她還是沒有反抗。
她就是要如此,一步步引出周知章夫婦的真面目!
蘇蘿將要摔倒在地時。
這回,墨瑾比溫子溪更快,從二樓一躍而下,穩穩握住蘇蘿腰肢。
蘇蘿震驚地看向墨瑾。
她從未想過,在公共場合,墨瑾能當著這麼多人救她於水火之中,會抱住她!
蘇蘿急於撇開關係,將他懷裡離開。
墨瑾也任她避嫌。
可墨瑾的動作在周知章夫婦眼底,卻變了意味。
新婚夜睡錯郎,如今墨瑾又幫了蘇蘿。
不等周知章仔細思考,墨瑾信步而去,竟是直接揪住了周知章的衣領,毫不留面子道:“靖安侯你膽子肥啊,竟敢帶兵圍了本王。”
周知章猛然反應過來,驚慌失措地看向墨瑾!
墨瑾是之前就在說書樓?他怎麼有空在說書樓!他不是遇刺了嗎?
周知章眼底瞬息萬變,急忙放低聲音:“攝政王,這是誤會,老臣無意圍困王爺,老臣又怎敢帶兵圍困王爺!”
“嘴上說著不敢,問題是侯爺已經帶兵圍了王爺啊。”秦政嶼摺扇啪啪啪地拍打掌心,諷刺質問,“怎麼?侯爺是要以下犯上?”
“不!”靖安侯急於澄清道,“王爺就是給老臣一百個膽子也不敢!”
“最好不敢。”
墨瑾霍然鬆開,周知章險些狼狽跌坐在地。
眾人又見一深藍華袍的溫雅公子,淡聲道:“也不知本官做錯了什麼事,侯爺不僅圍了攝政王就算了,還帶兵圍了本太傅?”
溫子溪拾階而下,模樣雅俊,令人如沐春風,惹的不少女子紅臉,多少有些害羞。
溫子溪不是擁護正統嗎?怎麼與墨瑾混到一處了?周知章心裡咯噔一聲,忙道歉:“太傅大人,此事是個誤會。”
“是嗎?”溫子溪反問。
“是啊!絕對是誤會!”周知章指天發誓!
周知章面上汗如雨下,默默祈求溫子溪萬萬不要在那些儒生面前說他壞話。
不然,那些文人還不得罵死他?
緊接著,一道沉穩滄桑的老人聲音響起:“七姑娘憑何要跪?七姑娘何錯之有!錯的是你們侯府!”
“你們哪裡來的臉,讓七姑娘跪下!”
一句句如一道道驚雷炸開。
周知章猛地看向曠奇樓大門!
只見尚穿著深色官袍的督察御史,攙扶著馮老夫人慢慢走來。
人群自動為他們讓開一條路。
在李紫嫣震驚心虛的目光中,馮老夫人停在李紫嫣面前。
二人目光對視,李紫嫣強裝鎮定。
馮老夫人滿眼正義:“沒錯!我這人一輩子都愛管閒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