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蘿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!
墨瑾直接掀開被褥,將蘇蘿壓在床上!不顧及是不是會鬧出動靜!
蘇蘿只能拼命壓抑住自己不發出聲音!
“咬什麼唇?”墨瑾捏住她下頜,逼她櫻唇微張,“本王喜歡聽你叫——”
墨瑾還沒說完,蘇蘿直接抓起被子套住他腦袋,將他聲音蓋下去。
“……”墨瑾俊眸沉了幾分,發冠微散地躲在她胸前。
好在床榻離屋門遠,不至於外面聽清,蘇蘿死死捂住墨瑾腦袋,儘可能地讓聲音聽起來正常:“我沒事,都說了讓世子爺回去,世子爺還賴著做什麼?!”
這話說的重,周宴氣得臉色微變,摔袖離去!
雲雪雅聽見她聲音如常,也就放心些,隨即離開。
見門外徹底沒了動靜,蘇蘿長長舒了口氣,下刻,玉冠滑落,墨髮散在身後的墨瑾從被褥裡鑽出去,面色陰晴不定地盯著蘇蘿:“你要捂死本王?”
蘇蘿一怔。
下刻!
墨瑾直接壓下去,狠狠地咬她鎖骨,一路往下咬去。
蘇蘿面板又白又嫩,輕輕一咬便留下一朵朵吻痕,直到她滿身吻痕時。
墨瑾眼神饜足,霍地抽去她褻褲!
蘇蘿頓覺下身清涼,那滾燙的大掌移過來,察覺到進去那刻,蘇蘿承歡低吟,忍不住求饒:“慢……不要……疼……”
墨瑾不語,只是一昧懲罰她。
她越吟,他越用力。
像是要透過一種撻伐,以此證明某些東西。
……
翌日,天微亮。
晨色從窗欞漏下來,撒下一地光斑。
陽光悄悄爬上床帳,映照在墨瑾斧鑿刀刻的完美俊容上。
他手臂被枕麻了,皺眉醒來,便見到胳膊上青絲柔順的腦袋。
他昨夜極累,也極暢快、極放鬆。
此等美事,令人樂此不疲,不覺疲乏,不知昨夜做了多久。
懷中美人先是汗津津,之後便困的快睡過去,又被他喊醒。
墨瑾無聲抽出胳膊,揉了揉太陽穴,起身穿好衣裳,剛打算翻窗離開時,又走回來揪了揪蘇蘿臉蛋。
硬生生把蘇蘿揪醒了。
“……王爺有何貴幹?”蘇蘿有氣無力地癱著。
“幹你。”
“!”蘇蘿頓時清醒,“雖說床笫之事極其歡愉,但也要注意節制,不然您虧空了身子,這筆賬又要算到妾身頭上了!來日方長,王爺。”
沒有耕壞的田,只有累死的牛。
蘇蘿覺得這話是錯的,累不見得會累死,地卻要耕壞了。
墨瑾不似初見那般粗魯,雖說溫柔了許多,卻也擔心腹中小寶寶受不住。
她看過醫書,託雲染去打聽過有經驗的夫人,只要胎坐的穩,孕七月之前都可以同房呢。
咳,其實蘇蘿覺得,她個人還是有點上癮的。
畢竟她除了貪墨瑾權力之外,是真饞他身子啊。
墨瑾惡趣味地微攥蘇蘿下巴,逼她昂頭直視自己:“別怕啊,當初勾搭本王的時候,沒見你這麼慫啊。”
“……”蘇蘿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再來?”他眸光深邃。
“不。”蘇蘿沒什麼力氣地別開臉,“王爺請走。”
“呵。多練練體力,瞧你弱的。不知道昨晚誰最享受。”
墨瑾轉身跳出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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