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周邊即刻闖進來十個黑衣刺客!
為首之人蒙面低喊:“想死呢,敢查陳年舊案!”
“不瞞夫子,蘿兒此生從未殺過人。”梅花箭在蘇蘿掌中迴旋三圈,櫻唇微勾,美眸逐漸狠厲了幾分,“蘿兒便用四哥的箭,護住夫子。誰要殺我,我就殺誰。”
她是將軍府唯一的希望。
是母親唯一的支柱。
溫子溪從未見過這樣的蘇蘿,除卻震驚以外,更多是心疼。
若蘇家不出事,蘇蘿只會是一個愁穿什麼衣服好看、明天去逛哪條街的無憂貴女。
她美麗純澈的眸裡,不會浸染任何戾氣,也不會有哪怕一絲殺氣。
溫子溪只見,蘇蘿人快如影,閃現而去,他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!
他甚至看不清蘇蘿動作,卻見空中濺出一道血線!
青箭擦過黑衣刺客喉嚨,“砰”一聲倒下!
竟是一箭封喉。
在溫子溪代理大理寺卿這些年,他還從未,從未見過女子也能一箭封喉。
下刻,有人向他殺來!
溫子溪忙不迭後退幾步,蘇蘿牽住溫子溪手腕側身閃躲。
指尖相觸時,溫子溪眸光深深,蘇蘿握箭展袖,護住溫子溪:“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夫子。”
下刻——
終於察覺不對的簡安等人衝進來。
兩撥人纏鬥在一起。
五個黑衣人被繩子擒住,摁跪在溫子溪面前,竟是接二連三口吐黑血,咬破牙間藏著的毒藥,自盡身亡!
蘇蘿反應過來,急忙撲上去鉗住最後一人的下頜!
還是晚了一步,他已經自盡身亡。
溫子溪蹲下來,翻看了下幾人的衣襟,搖頭道:“這幾人身上無任何指向身份的線索,可見十分謹慎。小七是第一次被追殺?”
“是。”蘇蘿點頭。
溫子溪皺眉道:“我也是。我查你父兄一案,行事十分小心,不可能走漏風聲。”
“只有一種可能,這三人本就帶了尾巴,假設他們是你四哥所殺,那麼今夜黑衣刺客是要刺殺你四哥,卻誤打誤撞查到了我們。但,眼下你四哥不知所蹤。”
溫子溪敏銳地看向身後:“簡安,速去聯合府衙、調集錦衣衛!秘密抓捕方才離開過此處的黑衣刺客,防止還有漏網之魚前去報信。”
“是!”簡安匆匆離開,卻在大獄門口看到了墨瑾。
此時已是傍晚,墨瑾卻帶著十幾個身穿鎧甲、手提重劍的精兵闊步走來。
還沒走進最裡面的大牢,便聞到一股血腥味,秦政嶼皺緊眉頭,低聲道:“蘇姑娘為溫太傅,亮劍了。”
雷厲風行的墨瑾步子一頓,停了小瞬,繃緊下頜線踏進大牢。
蘇蘿以為又來刺客,右手拿箭刺向前方,右手展臂保護溫子溪,卻不想,剛好與闊步而來的墨瑾對視。
看著那隻吧嗒滴血、對準自己的利箭,墨瑾面無表情地反問:“行刺本王?”
蘇蘿瞳孔驚詫一擴!緩緩放下!
墨瑾掃了眼死於一箭封喉的四個刺客,聲音冰冷至極:“你殺的?”
利箭從掌中“哐當”掉落,蘇蘿怔然。
此處只有她與溫子溪二人。
溫子溪是不會武功的,那麼……
蘇蘿手心沾著半乾的鮮血,略有些無措,沒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