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過去了,秦淮仁在外邊焦急萬分,先不說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徐美玲,80年代的人思想那麼保守,勾引人家的妻子,那可是能出人命的。
要是城裡的人偷腥,秦淮仁還能理解,畢竟城市發展快,相比於封建落後的農村思想更開放,更前衛。
老實巴交的張志軍竟然也幹起來偷人這套了,難道真的是人飽暖思淫慾?
張志軍總算是出來了,徐天鳳也跟著把頭從院門裡探了出來,對著離開的張志軍打了個飛吻。
“志軍,你真棒,回頭我就跟你們老闆說,把你安排到我這裡,給我好好幹三天活。”
說完,她就把頭收了回去,碰住了院門。
精力消耗過度的張志軍慢悠悠地超前走著,被躲在一邊的秦淮仁一把拉到了角落裡。
“張志軍,你給我過來,你給我說清楚,你這個二愣子,你怎麼能跟徐美玲勾搭上?你不知道嗎,這個女人不是省油的燈,你不要命啦!”
秦淮仁一隻手揪著張志軍的耳朵,一邊埋怨地罵著,他心知肚明,跟這樣的女人勾搭上了沒有好下場。
那個剛瀉火後的張志軍沒多少力氣了,只得被秦淮仁像抓小雞一樣給捏著,一臉無奈。
“張志軍,你快說,你這大中午,趁著人家男人不在家,你進人家家裡到底幹什麼了?”
秦淮仁捶著他的胸口,一臉不滿意,用訊問的語氣質問了起來。
“哎呀,老闆娘啊看我幹活細心,這不讓我去他們家掃個地,再擦擦桌子什麼的!”
別人說話不臉紅,但張志軍是個實在人,一說假話表情就扭曲,那臉紅得跟擦了胭脂似的,說沒說假話,全都寫在臉上了。
“志軍,咱們倆什麼關係啊,你真以為你騙得了我,你就瞎說吧!快說,你到底去人家家裡幹什麼娶了,你不知道這容易被人家說閒話,惹是非嗎?”
張志軍把頭低了下來,就像個犯了錯的孩子,無地自容的他,隨口反懟了一嘴。
“你瞎說什麼,寡婦門前才是非多呢,人家男人還活著呢,你這是要咒老闆早死啊!”
才把這話說完,張志軍就跟著抬不起頭了,只能低著腦袋,蹲下身子,不敢正眼看秦淮仁。
越是這樣就說明他越心虛,還真沒準那個徐天鳳就是徐美玲呢!
敏感的秦淮仁實在是不敢想象,幸虧她沒有看到自己,要是被她認出來了,自己是秦淮仁,碰巧徐天鳳就是徐美玲,那一個不小心,自己就萬劫不復了。
但,畢竟自己沒有證據,更不能百分之百地肯定老闆娘就是徐美玲,也只有苦口婆心地勸起來了張志軍。
“志軍,哥會害你嗎?從小一起光著屁股長大的兄弟,咱們什麼東西都一人一半,我會害你?你也不看看,那個女人長得像誰,都說他叫徐天鳳,誰知道是不是徐美玲呢?”
這話就像是觸碰到了張志軍的神經線一樣,他也不蹲著了,立馬站起身子,捂住了秦淮仁的嘴巴,開始小聲說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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