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什麼長公主,先玩了再說。
桃枝見不好阻止,便立刻說道:“那我也要跟公子一起去!”
雖然近來姬無妄改變了很多,但去到勾欄那種地方,桃枝還是擔心姬無妄做出什麼錯事來,因此還是要跟著才能放心。
許磐都無語了,一臉狐疑道:“這不是胡鬧麼?哪有女子跟著一起去勾欄的?”
許磐心想,姬兄之前好像與這個桃枝小侍女關係沒這麼好啊!
怎麼現在都已經到了去勾欄都要跟著去的地步?
桃枝一臉堅定道:“我不管,我就要去!”
公子好不容易才變好,她可不想公子又被這些狐朋狗友給帶壞了去。
姬無妄沒所謂道:“那便一起去吧!不過就是勾欄而已,有什麼去不得?”
許磐見姬無妄同意下來,也就沒多說什麼,姬無妄都不怕被人笑,那他自然更無所謂。
“行!即刻出發,本公子已經燥熱難耐了!”
許磐帶著姬無妄與桃枝,興致勃勃朝著天香樓而去。
由於許磐坐了馬車過來,這次就坐許府的馬車前去。
大約半個時辰之後,三人便到了天香樓門口。
“喲!這不是三公子與許公子麼?可是好久都沒來了,姑娘們可都想念得緊呢!”
勾欄主事看到姬無妄與許磐立刻兩眼放光迎了上來。
這兩位可是大客戶,每次來都能花費許多銀子。
“月姐,今日可有什麼好節目?”
天香樓主事名為月姐,看起來四十歲左右。
雖然上了些年紀,但依舊風韻猶存,年輕時想必也長得不錯。
月姐笑意盈盈說道:“今日花魁凝脂撫琴,兩位公子來得正是時候,前日剛來了一對孿生姐妹花,公子來得正是時候呢!”
“嗯,帶路,要樓上的雅座。”
許磐輕車熟路直接朝著天香樓內走去。
姬無妄沒有說話,帶著桃枝一同前往。
天香樓是帝京城內最好的勾欄之一,一共有四層。
進入天香樓,遠處樓梯旁懸一塊紫檀匾額,鏨金隸書“風月無雙”四字。
轉過屏風,滿室沉水香混著琉璃州葡萄酒的醇厚撲面而來。
三十六盞錯銀蓮花燈懸在描金藻井之下,照得一樓大廳恍如白晝。
廳中設七尺梨木戲臺,臺沿雕著百子嬉春圖,童子手中所執蓮蓬竟嵌著碧璽為籽。
臺側立十二扇檀木折屏,每扇裱著不同名家手筆的春宮秘戲圖,卻用薄如蟬翼的素紗遮掩。
臺前錯落擺著二十餘張酸枝木榻,榻上鋪特貢的緙絲軟墊,金線織就的並蒂蓮紋在燈下暗湧流光。
忽聞環佩叮咚,十二位梳著驚鴻髻的樂伎自二樓迴廊款步而下。
為首者懷抱焦尾琴,琴尾竟綴著鴿卵大的貓眼石。
那抱琴女子便是天香樓花魁凝脂。
“三公子,許公子,好久不見了!”
“哈哈,兩位公子終於出現了,還以為你們改性了呢!”
“三公子近來可是風頭正盛啊!整個帝京都在議論你為長公主所作之詩。”
“我敬三公子和許公子一杯!”
“……”
姬無妄和許磐一進入天香樓,便有熟人不斷打招呼,至少表面上十分熱情。
姬無妄微笑回禮,沒有說話,許磐緩緩抱拳,笑著寒暄幾句。
二人果然是勾欄之中的名人,全都認識他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