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王詩言白著一張臉,嘴唇有些哆嗦。
月五華輕笑:“我怎麼知道的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,若我將你的做法透露給安遠大將軍府,不知道魏夫人對你會有什麼反應!”
說罷,不再看已經有些搖搖欲墜的王詩言,直接下了樓。
之前在眾人面前說是先把金文瀚送回了王府,那只是託詞,其實他就在她的空間裡。
剛出了酒樓,朝東和朝西就迎上來,兩人往月五華的身後顧盼了一下,忍不住問:“王妃,怎麼只有您一人?主子呢?”
月五華撒了個謊:“王爺臨時有事先離開了,我現在去找他,不便再騎馬,你們把我和他的馬帶回去即可。”
朝東有些不放心:“王妃,剛才我們見安遠大將軍府的人匆匆來了又急著走了,這裡沒出事吧?”
朝西也很是擔心自己主子的安危。
月五華笑道:“是出了一些事,等我和王爺回去再細說。”
二人聽到這話,知道自己主子沒事,便帶著馬走了。
月五華先去了幾個藥鋪,買了一些草藥,放進空間,用不上最好,若是有需要,可以拿過來就用。
然後她僱了一輛馬車回府。
快到王府的時候,找了個僻靜處,提前下了馬車,看看周圍沒人,將金文瀚從空間裡帶出來。
不得不說,金文瀚中的藥確實不多。之前鄭洛珠給他夾的菜不少,只是他並沒怎麼吃,因此,那種虎狼藥的藥性雖烈,但他也只是初時昏沉、渾身燥熱有了一些幻覺,後來出了許多汗,剛在馬車上時,又被月五華給紮了幾針痛穴,現在已經基本清醒。
只不過,他的狀態卻也不怎麼好。
本來白皙的俊臉仍是潮紅一片,眼睛泛著水潤的紅色,剛出過大汗,連發梢都是溼的,再加上衣服皺褶鬆鬆垮垮,腳步還有些虛浮,剛從空間出來,就踉蹌了一下。
月五華本能地去扶。
卻不料被金文瀚甩開:“不必,本王會走!”
月五華能感受到他說這話的時候,聲音低沉隱忍,嘴裡都在噴著一股熱氣,只是這語氣卻有些發冷。
可能是藥力還沒過,人還比較暴躁?月五華沒有計較,也沒再上前。
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府門前。
門房的小廝見了,都險些沒認出來這就是自家王爺。
等小廝打了個楞,想上前問安攙扶的時候,金文瀚已經越過他,進了府門。
月五華跟在其後入內。
小廝看了看二人,忍不住扭頭看向同伴:“這、咱們王爺這是怎麼了?”一副被人強了的樣子。
只是後半句他沒敢說。同伴也沒敢說,只搖了搖頭。
入府後沒走多遠,迎面遇到朝東等人,帶著人正要出去。
幾個侍衛見狀嚇了一跳,忽地一下跪了一地。
“主子!您這是怎麼了?”朝東朝西急忙過來攙扶,“卑職們不放心,正要出去迎著您,您這、這?”
“無妨!備水,本王要沐浴!”金文瀚說完,也不管身後的月五華,徑直朝著前面走了。
眾人面面相覷,朝西望向月五華:“王妃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我們主子他沒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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