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你們主子中了那種藥,不過現在藥性差不多已經過了,你們去伺候沐浴,聽吩咐就好!”月五華耐心解釋了一句。
“那種藥?”朝西不理解,又問:“王妃說的是哪種藥?”
月五華有些尷尬,卻又沒法跟他解釋,便讓他去請個府醫過去,一會兒等王爺沐浴完,也許會用得著。
朝西急忙去了。
到了悅和軒,兩個小丫頭高高興興地迎出來。
“小姐,怎麼您自己回來了,王爺沒和您一起?”賞兒見到小姐很是興奮。
月五華一頓,剛才金文瀚說要沐浴,難道他沒回來悅和軒?
“剛才王爺沒來?”月五華問。
木香和賞兒齊齊搖頭:“沒有,奴婢們一直在院裡等著小姐回來,現在只看到小姐,並沒有見到王爺。”
這就奇怪了,那藥性已經基本卸掉了,難不成還會走錯了院子?
賞兒比較機靈:“小姐,我現在就出去看一下!”
月五華點頭,賞兒忙著出去了。她又吩咐木香去煮一壺濃茶來。一會兒金文瀚沐浴完,喝一些濃茶有助於卸掉殘餘的藥性。
木香領命去辦。
月五華也有些累了,靠在椅子裡等。
不多久,賞兒回來了。
小丫頭一進來就著急地問:“小姐,您和王爺吵架了?”
月五華剛才坐著都快睡著了,被這一問馬上就醒了:“沒有啊,無緣無故的吵什麼架?”
“沒有吵架?可是,”小丫頭一臉的不解,噘著嘴道:“可是,剛才我去和向北打聽了一下,說是王爺已經搬回了竹景軒了!”
“他突然搬走了?”月五華滿頭霧水。
“是啊!向北他們也以為王爺和您鬧了矛盾,才生氣搬了回去!”賞兒偷偷看著自家小姐的臉色,“小姐,您、您沒生氣吧?”
月五華看了眼一臉擔憂的小丫頭,輕笑了一聲,“嘁,我生什麼氣?沒事,搬走了咱們更消停!”
可賞兒卻不那麼想。明明早晨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,怎麼就突然變成這樣了?
正說著話,濃茶煮好了,木香小心地將一壺熱茶送了上來。
“小姐,茶已經好了,奴婢按您的吩咐,放足了茶葉。”木香幫月五華倒了一盞,又多了一句嘴:“奴婢記得您不愛喝濃茶。”
確實,月五華不愛喝濃茶,平時都是喝淡淡的茶。
“今日想嘗一嘗濃茶。”月五華沒說這濃茶本來是給金文翰準備的,她覺得說了的話,會有些丟人,“你們先下去吧,喝完這一盞,我睡一會兒。”
賞兒望了自家小姐一眼,見她神情並沒有什麼不同,才和木香告退出去。
茶確實很濃,月五華輕輕嚐了一口,立刻感覺滿嘴泛苦。真不明白,為何會有人喜歡喝這苦苦的濃茶。
她將今日所發生的事,一一在腦子裡過了一遍,到最後也沒弄清楚是哪裡惹了金文瀚生氣。
可若不是生氣了,怎麼會突然搬走,都沒有跟她說一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