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妃臉上的笑意又加深了許多,玉安也是更加得意。
“純母妃,這第三盒是什麼?”玉安一時也耐不住了,一邊伸手扣開盒上的暗扭,一邊道:“我幫您開啟了!”
說話間,盒蓋“咔”地一聲彈開,便見一條藍色半舊的男人的褻褲露了出來。
“這是什麼?”玉安絲毫沒有窺了人隱秘的自知,兩根手指一捏,將那半舊的褻褲提了起來!
純妃在看到裡面褻褲的一瞬間,臉上笑容立刻僵住,瞬間便沒了血色!
“住手!”純妃厲吼一聲,“誰讓你亂動的?”
玉安看出這是男人穿的東西,但她在純妃面前自在慣了,以為這是金文瀚的東西,便也沒有害羞,連忙抓在手裡:“看看都不行嗎?這是誰的?是四哥哥穿的?”
“叫你放下!聽不懂嗎?”純妃見沒有喝住她,還被她抓了去,頓時急了眼,抬手“啪”地一聲甩過去巴掌吼道。
玉安被打了一巴掌,有些懵了,直愣愣看著純妃。
純妃顧不得別的,一把奪過她手中的褻褲,扔進盒子裡,啪地一聲便將蓋子扣住了。
玉安回過神,“哇”地一聲哭出來,“純母妃,你竟然為了一條褻褲打我?”
她開口要哭鬧,純妃卻無心和她解釋和糾纏,橫眉瞪著她吼了一聲:“滾!”
玉安哭聲止住,看著一向對自己溫柔有加的純母妃眼中閃過的一絲狠厲,愣了片刻,捂著嘴哭著跑了!
純妃粗喘著跌坐在椅子裡。
當年她和那人行事完畢,他想穿衣走人的時候,發現褻褲怎麼也找不到了,他還以為是她頑皮,把這東西私藏了,留做了紀念。而她卻以為,他說的找不到,只是想在她這裡多逗留一會兒的藉口。
卻不料,這東西是真的丟了,而且還是被她這“好兒子”偷偷拿走了!
那她和那人做的事,他一定全都看到了?!
想到此,純妃只覺得一口老血直衝頭頂!
“娘娘!您這是怎麼了?”旁邊一直沒開口的春梅過來扶她,“您要是不舒服,要不然奴婢去請太醫來給您把個平安脈?”
純妃循著聲音扭過頭,這才發現剛才屋裡還有她的存在。
這春梅雖是她的貼身宮女,卻是後來進來的,當年的事她並不知道,可是卻被她看到了那條褻褲,看到了她失態的樣子!
這春梅是留不得了!雖說是很貼心,也給她辦了不少事,但終究當年的事不能有半點兒洩露。
“嗯,去請個太醫吧,就說我心口兒有點兒疼!”純妃壓住心裡的不安,沉聲吩咐。
春梅不疑有他,急忙轉身去了。
片刻之後,春梅便帶著一個太醫來了,是純妃慣用的那個。
不得不說,春梅還是很貼心的,只是可惜了。
純妃招著手,叫春梅過來,親自用帕子給她擦了擦汗,遞了一盞酸梅湯給她,柔聲道:“瞧跑得這一身汗,我這又不是急病,就是請個脈而已,至於急成這樣?”
春梅謝過主子,喝了酸梅湯,站在一旁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