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不知玉安是故意躲著她的。她聽說純妃派人來請,直接以不舒服拒絕了,然後便連晚膳也不想吃,帶著宮人去逛御花園了。
因而月五華和金文瀚過來的時候,殿裡十分安靜,一個人也沒有。
剛開始燒起來火勢不大的時候,沒人發現。
可又過了一會兒,等到火光沖天,周圍宮裡的人見到紛紛呼喊“走水”的時候,已經是無從下手救火了。
但也不能眼瞅著不管,太監宮女侍衛都紛紛去提水,潑在周圍,純妃自然也帶著人來了。
不只是她,就連皇后、還有離得稍微近的嬪妃也都帶著人來了,甚至皇太后都被驚動了,也派了貼身的嬤嬤過來察看情況。
等到火勢稍小,且不再蔓延,人們這才想起一直沒見到玉安。
“玉安公主呢?怎麼一直沒見到她?不會是被困在裡面沒出來吧?”
聽到有人這麼說,純妃才猛然意識到,剛才場面紛亂,她一直認為玉安在其中指揮救火,卻是一直沒見到她。
“玉安!安兒!安兒在哪兒?”純妃慌忙尋找。
其他人也都趕緊找,可是卻沒人見到。
正當大夥兒都認為玉安公主已經葬身火海的時候,忽聽人群后響起了玉安急切的聲音——
“好好的,我的寢宮怎麼會著火了?”
人群分開,玉安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玉安,你去哪兒了?嚇死我了!這麼大的火,我還以為你——”
純妃撲過去,拉住玉安的手上下打量,誰知玉安冷淡的抽回手,直接打斷了她:“娘娘以為我被燒死了?”
純妃的話被噎住。
正要訓斥她,一旁的皇后等人圍過來:“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,是見到這麼大的火,給嚇傻了吧!”
玉安沒有反駁,被眾人圍住問話。
純妃站在人群外,倒也沒多想,覺得左不過是這孩子還置著氣呢!
接下來一切聽從皇后處置,只是讓玉安去和純妃暫住一晚的時候,她卻不去,非說要去玉平公主那裡。
玉平公主生母身份低,平時很被玉安看不起,兩人一直不對付,如今見她要和自己去住,有些不樂意。但礙於皇后在,她也沒好意思反駁,只是一直淡著臉,沒露出一絲笑來。
黑暗中的假山後面,月五華悄悄拉了拉金文瀚的衣袖,用眼神詢問:看夠了沒有?是不是可以走了?
金文瀚一手攬住她的肩,點了點頭。
倏忽間,假山後面便少了兩個暗色身影,兩人已經進了空間。
“我怎麼覺得玉安公主看著你母妃的眼神不對呢?”月五華一邊回想剛才所見,一邊說道。
“是恨意。”金文瀚自然也看到了,也很是不解,“按說不應該,玉安從小就養在安慶宮,大了才分出去住,母妃疼她比疼我更甚,有時候我甚至都在想,到底玉安是她生的,還是我是她生的,她怎麼會恨母妃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