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文瀚迎上前,拉著她坐到桌前:“沒看什麼。五兒要不要陪為夫喝一杯!”
月五華剛進屋便已經聞到了酒味兒。此時見桌案上放著一罈剛開封的棗花酒,又見他手裡拿了一隻空杯,想必是自己來之前在獨自飲酒。
“王爺今日怎麼突然想喝酒了?”月五華有些不解,眼睛掃向他的胸前,“你的傷還沒好,最好還是先不要飲酒。”
金文瀚聽出她話裡的關心,忍不住嘴角上揚。他鬆開握著的小手,直接扯開了衣襟。
“王爺,你、你這是想做什麼?”月五華嚇了一跳,忙後退了一步。
金文瀚見她驚嚇的樣子,不禁笑起來,又起了捉弄她的小心思:“為夫只是想讓你看一下傷口已經癒合了而已,五兒以為為夫想要做什麼?”
月五華臉色一紅,知道他是故意這樣說的。
金文瀚也不遲疑,將衣服撩開,露出傷處。
果然,那本來很是嚴重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結痂了。
“這麼快就癒合了?王爺塗了哪種藥膏,拿出來讓我看看。”月五華很是好奇,昨天將他從玉安那裡拉回來的時候,還在汩汩流血,今日就好了?
金文瀚忍不住看了她一眼:“難道不是五兒你趁著為夫睡著的時候,幫我塗了好藥?”
月五華見他說得認真,連忙搖頭:“沒有!”
“沒有?”這就奇了,金文瀚又仔細回想了一遍,這傷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好的呢?
“小溪!”兩人同時說出來。
確實,金文瀚昨天無意間掉進空間的小溪,除了泡了個冷水澡之外,剛掉下去的時候,因為太過突然,還喝了幾口溪水到肚子裡,難道說——是那溪水——能讓傷口快速癒合?
月五華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。她讓人找了個盆子來,迅速從空間取了半盆溪水。
金文瀚見她取水,便知道她想試驗一下,剛要問“要不要他去找個受了傷的人來”,便見她伸手砸了個瓷杯,拿起一個碎瓷片,麻利地挽起袖口。
“你幹什麼?”金文瀚急了,一把抓住她的手,以為她要割傷自己做試驗。
誰知,月五華靈巧地抽出自己的手,反手抓住他的,在他的手臂上直接劃了一下。
血頓時冒出來。
金文瀚疼得直抽氣。
月五華露出燦爛笑容,替他吹了吹:“忍一下,馬上就好了!”
說著,便將他的手臂按進了水盆裡。
“王妃要謀殺親夫?”金文瀚氣得抱怨,“五兒好狠的心!”
“又沒劃你的脖子,怎麼就謀殺你了?”月五華撇了他一眼,便開始觀察水盆裡傷口的變化。
對於金文瀚來說,這點兒小傷根本不算什麼。他見月五華認真,便紅著臉開口提醒:“昨天,本、本王掉下去的時候,不、不小心還喝了幾口!”
月五華掃他一眼,沒說話。
金文瀚不解:“為什麼這麼看我?”
月五華頭都沒抬,一副應付傻子的口氣:“你掉下去的時候,我就在旁邊,當然知道你喝水,還用你提醒?”
金文瀚又急了:“你看到為夫喝水,都不趕緊下去救為夫?你、你就不怕為夫淹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