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說完,周圍立刻就沸騰了,這種運軍糧的車是一車一千五百斤,那一千車就是一百五十萬斤,轉手一賣,都入了自己腰包?這張祿也太膽大包天了吧?
一旁的張祿急忙磕頭:“皇上恕罪,皇上,江成他誣賴好人,臣、臣是怕比武在即,將士們吃不飽會耽誤比賽,才故意多申請了些。江大人自己應了,又反咬一口,請皇上治他的罪!”
江成冷笑一聲:“皇上,臣有證據,這字據都是一式兩份,臣那裡的一份寫著一千車,可糧倉那邊記錄,張祿調走的卻是兩千車。請皇上明察!”
“將證據呈上來!”皇上也怒了,竟敢動軍糧的心思,簡直是不想活了!
陳公公將證據拿給皇上,皇上看罷氣得直接將桌上的茶壺砸向了張祿:“大膽!說,你私自將軍糧調去了哪裡?”
張祿抹了一把汗,心裡嚇得哆嗦成一個兒了,都說這樣做不行了,可源王他非要說沒問題,他私養的兵馬也要吃飯,可他又總是手頭兒緊,便動了這心思。多虧他留了一手,只給了源王七百車,送進三大營的又精簡了一些,如今庫裡還剩六百車,就防的是東窗事發,他好辯解。
“皇上,臣冤枉!江大人說的臣偷偷多調了一千車是真,只因怕多申請江大人不同意,所以才出此下策。但、但多調的糧臣一顆也不敢動,那些糧調去了三個大營一千四百車,臣那邊庫裡還剩六百車,皇上若是不信,就去三個大營檢視,再派人去庫裡檢視。”
皇上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。若是數目能對上,這張祿頂多就是用錯了方法,責罰可以,但不至於死罪。
“來人,給朕去查!”
這好好的比試結束,卻沒法回去休息。皇上不走,眾人只得陪著等。
好在辦事的效率高,很快就回來了。
第一波,去三個大營的:“回皇上,卑職調查得知,這一個月,送去一大營的糧有二百四十八車,二大營二百四十八車,三大營二百零四車,總共七百車!”
聽著的人一片譁然,這三個大營人數相同,二前兩個大營卻比第三大營多了四十四車糧,這、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!
眾人看向金文瀚,可金文瀚卻連頭都沒抬,似乎沒聽見剛才的稟報。
張祿卻沒在意大家的議論,他只要數目對上那就行了。
其實他運去三個大營的都是二百零四車,只不過,一大營和二大營的統帥都是源王的人,能幫他彌補圓謊而已。
現在他只等著第二波人稟報完,對上數目。
但第二波去倉庫的人卻稟報道:“回稟皇上,張祿大人說的倉庫裡,一粒糧食也沒有!”
一粒糧食也沒有!
那也就是有六百車糧對不上數!
皇上的眼睛又厲起來:“張祿!你自己說,到底把糧運兒去了!”
“皇上,不可能啊!臣昨晚臨睡的時候還查了一遍,倉庫裡還剩六百車糧的,是不是查的人看錯了!對,一定是看錯了!”
去倉庫的探查的人是皇上的親衛,他們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張祿:“張大人,我們又不瞎,也不是一個人,有沒有糧難道看不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