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時辰後,金文瀚冷著臉回來了。
月五華見狀忙問:“這是沒問出來什麼?”
朝東在旁邊默默點了點頭。
金文瀚氣道:“這些烏蠻人,都是受過訓練的,不怕威脅、不怕打,法子都使盡了,卻沒有一個開口的,有兩個已經挺不過去死了。可總不能還沒交給父皇便都打死了,只得作罷。”
月五華見他一臉頹喪,笑著道:“要不讓我去試試?”
她這一說,金文瀚還沒開口,朝東便先說道:“王妃,那些烏蠻人嘴硬得很,嘴裡也是不乾不淨,剛才受了些刑,有些不好看,王妃還是別去了。”
金文瀚也是拒絕:“五兒還是別去了,這些都是大男人的事,那地牢血腥的很,別嚇到了你。”
月五華見他當著朝東等人的面這麼叫自己,不由瞪了他一眼,說道:“我之前看過一本閒書,裡面講了一種催眠的法子,能讓人在半夢半醒的情況下說出心裡最真實的話,也不知這個法子靈不靈,我倒真想在這些烏蠻人身上試試。”
金文瀚見她一臉渴望,拗不過她,只得答應。
進地牢之前,金文瀚拉著她的手道:“若是嚇到了你,可別晚上最噩夢!”
月五華搖搖頭,抓緊了金文瀚的手,一起下了地牢。
剛一進入口,月五華便感到一股昏暗陰冷傳來,還有淡淡的血腥氣瀰漫。再往前走,血腥味兒漸濃,耳邊陸續傳來呻吟聲。
到了關押烏蠻人的地方,只見十數個火把將整個牢房照得如同白晝。一個受過刑的烏蠻人,半吊在刑柱上,垂著頭,有的見人來,抬起頭瞪著血紅的眼睛,開始破口大罵。
金文瀚見狀讓人過去先抽了幾鞭子。
那人終於閉了嘴,但仍是一雙桀驁不馴的眼睛瞪著眾人。
金文瀚拉住月五華道:“要不還是回去吧,免得那人嘴裡不乾淨惹你生氣。”
月五華搖頭,既然來了,不試一試豈不是可惜?
“這屋子太亮了,讓人把火把滅掉幾個!”月五華吩咐只剩離烏蠻人最近的一把,其餘都熄了。
屋裡頓時便昏暗陰森起來,唯有烏蠻人近前亮著。
那烏蠻人不明所以,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月五華。
緊接著,月五華便掏出了一枚玉佩,就是金文瀚之前在鼎味給她的那一塊。
朝東和向北見狀都是一驚,這可是能代表主子的信物,有了它,就如同主子親臨,這東西竟然在王妃手裡了?
二人眼睛望向金文瀚,卻見自己主子十分淡定地坐在那兒,絲毫沒見有什麼不妥。
二人心裡似乎有些明白了。
這時,只見月五華向前走進了幾步,提著玉佩的彩繩,朝著那烏蠻人擺了擺。同時,嘴裡開始說著一些聽不懂的“咒語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