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月五華的心稍稍放下了一半。那嫁妝一日沒有真正拿到手,就還會起變化,誰知道她這滿嘴仁義道德的渣爹嘴上答應的好聽,實際會不會糊弄她。
最起碼她知道吳氏就不會乖乖拿出來。因為她看到渣爹答應的時候,吳氏幾次急得想開口,都被渣爹制止了。
於是,趁著朝東和小九就要告辭出去的時候,月五華開了口。
“兩位侍衛且慢走,小女子還有事想請二位幫個忙,不知能否答應!”
小九半天沒說話,還裝的不苟言笑的,早就憋不住了,連忙道:“王妃有話請快說!”
朝東暗沉沉掃了他一眼。
小九一吐舌頭,嘟囔:“三天後就是咱們府裡王妃了,現在這麼叫也沒什麼吧?”
朝東沒說話。
小九就當做他是預設了,忙看著月五華,期待她趕緊說。
月五華故意害羞一笑,說道:“說起來,我母親留給我的嫁妝還真不少,今日交接我怕忙不過來,能不能請二位借給我幾個人使使?”
這次朝東又說話了:“門外我們剛才帶了六個隨從過來,就把那六個人暫時留下幫忙吧!”
說著,吩咐門外站得筆直的六個人:“你們幾個,暫時留下幫著清點嫁妝,不許偷懶,更不許怠慢王妃,否則軍法處置!”
“是!”六個人齊聲回答。
月五華知道瀚王是帶兵的,這六個人一看姿態就是軍中出來的。
朝東和小九走了。
臨走前,小九還頻頻回頭,有些埋怨朝東沒有把他留下來幫忙。
“老爺!您怎麼能答應把嫁妝都給她!那咱們琴兒怎麼辦?何況我剛才說了,那嫁妝已經給了寧兒一半,哪裡還有那麼多還給她?”
吳氏見朝東他們走了,也顧不得還有六個壯漢在門外,直接就哭出來。
月正清也心煩,他能做到丞相這個位置,也不是傻子。剛才朝東的話他未必都信,只不過他知道,不管那孽女使的什麼手段,既然瀚王府已經插手了,他就沒法不給了。錢去了可以再來,名聲丟了,官就丟了。
他不敢用名聲去賭。
“你這孽女,竟然找了滿城的乞丐來敗壞你爹的名聲?”吃進嘴裡的肥肉讓他吐出來,月正清心裡極不情願,他怒瞪著月五華,恨不得活撕了她。
月五華不在意,拿到嫁妝是她今日的目的。
“爹爹您不必在意,女兒是閨中女子,怎麼敢去找乞丐?必然是那些乞丐自己聽到了什麼風聲,才亂傳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