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瀚王府。
六個侍衛跟朝東覆命,又說了發生的情況。朝東點頭讓他們去休息。
朝西很是不滿他們今日去相府的事,一直沒有好臉色。
一個軟弱可欺的相府棄女,以為被皇上指過來給主子當王妃,就能隨意支派他們了?王爺連她是個阿貓阿狗還沒看見呢,就敢利用王府要嫁妝,就差沒敲鑼打鼓說自己是財迷了!
“主子一向不喜品行不端的人,這個王妃娶過來,主子也未必喜歡!”
朝東冷哼:“我只是怕主子名聲受損罷了。再說,那個小丫頭說得也沒錯,王妃嫁妝豐厚,咱們王府也不吃虧。”
小九不明白兩人爭論什麼,今日他很是興奮,以他的醫術都治不好王爺,若是新王妃嫁過來一沖喜,王爺就能好,那不是再好不過的事嗎?
“我以為今日朝東有些過分了,說咱們王爺是個收破爛的,那不是說月五小姐是個破爛嗎?人家一個相府的嫡女,被你那樣說,要我是她,我當時就不嫁了!可人家呢?人家還是一臉含笑,說話十分客氣,這就是涵養,真正的大家風範!”小九一邊表達對朝東不滿,一邊對未來王妃大加讚揚。
“還有這事?”朝西有些不可思議,看向朝東,“主子平時總誇你待人有禮,比我們都強,若是他醒了,知道你竟這麼說他的王妃,看你怎麼辦?”
“你不是說主子未必喜歡這個王妃嗎?”朝東今日也是故意加了把火,才那樣說。若不激一下月正清,事情能那麼順利辦成?當時也沒想那麼多,話趕話就說出來了,現在被小九點破,也意識到自己確實太失禮了。但他嘴上又不願承認,畢竟他是為了主子為了王府。
“萬一主子喜歡呢?”小九忍不住反駁。
“就是,就算王爺不喜歡,那她也是王妃,你這麼說就是以下犯上。”朝西難得的和小九同一戰線。
朝東有些急了,“我就是那麼一說,又沒有對月五小姐真的不敬。”
朝西沒再說話。
小九一臉你死定了的表情。
突然外面小廝急急稟報:“朝東大人,王爺、王爺他又吐血了!”
“主子!”
朝東低吼一聲,幾個人都站了起來,直奔瀚王臥室。
今日輪值的是向南,他一見幾人進來,連忙述說情況:“還和前幾回一樣,仍是烏血。”
小九上前搭上瀚王的手腕。
片刻之後鬆開,沉默不語。這一刻,小九的臉上是少有的沉穩凝重。
屋裡兩位太醫在一旁搓手。
床上的瀚王仍是安靜的昏睡。
朝東看著這場景,心都在滴血。老天真的要奪了主子的命?難道只有沖喜這一條路了不成?
第二日清晨,月五華睡了個好覺醒來。
今日還有一場硬仗要打,趕早不趕晚。交代好賞兒留在霜露院照看,自己則直奔前院的書房。
她之所以篤定她的丞相爹昨晚一定睡在書房,是因為她瞭解吳氏的脾氣,不會善罷甘休,昨天她走後必然和她爹大吵一頓,然後她爹肯定不會去宿在丹桂院,又沒心情去找姨娘,必定直接在書房休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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