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香細心,發覺月五華似乎有些不大高興,忙問:“小姐,您在那邊受委屈了?”
“沒有,”月五華甩開思緒,見到賞兒已經把吃食重新上桌,便朝著那邊走過去,“我是王妃,誰能給我委屈受?”
木香有些不信,可又想想這話也對,不過明明又看著小姐沒有剛出去的時候眼神亮呢。
吃罷了飯,休息了一會兒,月五華又覺得有些無聊,便將之前吳氏給她的那一摞地契拿出來看。
那些地契一共有十二張,十個鋪子,兩個田莊。想必都不是什麼賺錢的,要不然吳氏不會挑出來給她。
月五華見到其中一間在京裡的鋪子,鋪面不大,經營的是胭脂水粉,就在瀚王府前面那條街上。
於是便讓賞兒將吳通叫進來,交代他先去探一探情況。
一個時辰後,吳通便回來了,手裡還拿著一盒脂粉。
“王妃,那鋪子確實如您所想,快要關門倒閉了!巴掌大的一個小鋪子,竟僱用了四個人,一個管事,一個賬房,一個管進貨的夥計,一個管接待客人的小二。平時沒事的時候,四個人都在店裡,偶爾進去一兩個女客買東西,四個人都跟著女客後面轉,鬧得人都不敢多逗留,嚇得趕緊走了。我在那兒觀察了半個時辰,進去過兩回客人,一單生意都沒成。”
月五華聽著吳通描述,想了一下那個畫面,覺得挺好笑,要是自己肯定也不敢買了。
吳通將那盒脂粉放到桌上,讓月五華看。
“王妃您看,其實這脂粉還是很不錯的,賣一兩銀子著實不貴。”
月五華看了看,確實如此,盒子做得不是特別精緻,但裡面脂粉量大,一盒能用好久,便又問吳通:“若是這鋪子交給你,你準備怎麼經營?”
吳通應該是回來這一路便已經想好了,聽這一問,眼神立刻就亮了,“這鋪子經營不善,都在於經營模式有問題,依著在下說,只僱用一個人便可。若是從這四人中挑選一人,只要那個管進貨的夥計就行了。”
月五華點頭,這也正是她的想法。貨物質量好,賣價又不貴,說明進貨進得好。能進貨又能在店裡幫著賣,說明能力強。這鋪子面積小,只留這一人便可。
只是,這只是個初步的想法,那鋪子的地契雖然在她手裡,但這麼些年都是吳氏把著的,突然想拿過來,還是得想個辦法。
今日已經不早了,就先好好休息,明日再去拿那鋪子。
晚膳的時候,月五華一邊吃一邊還在想著,會不會朝東他們又來叫她去竹景軒,這次會不會放心讓她幫著給瀚王喂藥。
不過,一直到用完了晚膳,也沒見那邊派人過來。
月五華腦海中閃過那人暗黃髮黑的臉龐,心裡那股氣似乎又起來了。
於是便讓人喚了湯嬤嬤進來,想細細問一問瀚王的情況。
誰知那湯嬤嬤卻說她也不知道,她只是個粗使的婆子,也才進府三天,進府後學了兩天規矩,管家說府裡原本沒有丫鬟婆子,把她買進來就是專門來伺候王妃的,要想知道王爺的事,還是得去問朝東侍衛。
這下月五華倒是沒話說了。人家府裡原本沒有丫鬟婆子,因為要娶王妃,人家專門買了個婆子給王妃使。
打發了湯嬤嬤,想去問朝東,又覺得有些晚了,還是等明天找機會再問。
想做的事沒做成,月五華有些遺憾。懷著這樣的心情睡到半夜,忽聽竹景軒那邊傳來一陣喧鬧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