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五華剛要出手相助,將此人擒住,就聽金文瀚詫異道:“是你?”
原來是認識的人,月五華連忙收了手。
金文瀚也撤了劍,問道:“孫同,你不在你的一大營待著,竟擅自出來跟蹤本王?”
孫同一張臉紅得能滴出血來,尷尬道:“瀚王殿下恕罪,在下實在是有事,想找殿下私下說一句,不知能否借一步說話?”
月五華也聽出來了,這個孫同是一大營的。
他此時主動找上金文瀚,會是什麼事?
金文瀚也在思考,眼睛盯著孫同沒有說話。
孫同仍舊紅著臉,索性又說道:“殿下,孫某真的有事,想借一步說話。”
月五華悄悄拉了拉金文瀚的衣角。
她不知孫同在一大營的職位,但他此刻主動找上來,他們有必要聽一聽他想要說什麼。
金文瀚道:“鼎味三層海棠包間。”
說完,帶著月五華先行一步。
孫同似乎沒想到金文瀚真的能答應,先是愣了一瞬,才後知後覺地對著前面的背影躬身道謝。
不久,鼎味三層的海棠包間,孫同進了屋。
他進來後便要施禮,被金文瀚攔住:“孫副統有話便說吧,不必多禮。”
孫同臉上又現出幾分尷尬。
月五華在金文瀚身旁,含笑道:“孫副統不必客氣,請坐下說話。”
這話讓孫同的尷尬稍減,卻仍舊站著說道:“多謝瀚王妃。不過,在下、在下還是站著吧。”
他稍微頓了頓,突然間跪在了地上:“瀚王殿下,請您救救一大營的將士們吧!”
金文瀚問道:“這話怎麼說?一大營的將士們有危險了?”
孫同見問,臉上的尷尬之色褪去,現出幾分激動和憤恨:“也不是殿下您說的現在就有危險。只不過,周順康他最近一直想託人給源王求情,可是託人就需要錢,他自己的錢不夠,便挪用了一大營的軍餉,還剋扣了將士們的伙食銀子。
如今該發的軍餉發不下來,士兵們每天訓練,卻只吃兩餐,上午一餐一個饅頭一份鹹菜,下午一餐兩個饅頭一份素菜,士兵們餓得受不了,卻連一份稀粥都不加。
士兵們每日餓著訓練,一點兒力氣都沒有,都在私下商量著逃跑,或者反出軍營。就算不逃不反,等不到打仗,餓也餓死了,無論怎麼,都不會有好下場。懇請瀚王殿下救救一大營計程車兵們!”
金文瀚聽完這番話,也忍不住怒火上湧。
“周順康竟敢違背皇上的命令,私下裡為源王運作,他這麼明目張膽,就不怕你們去告他?”
孫同憤恨道:“他統領一大營多年,有自己的勢力,現在他已經讓人將大營出口守死,又把反對他的幾個隊頭兒關押起來,還安了罪名,另一個副統楊武已經被他找藉口打了五十軍棍,現在臥床不起了!”
這可真是要反了天了,這周順康的膽子也太大了。
月五華在一旁聽得都氣憤不已。
金文瀚又問:“你說一大營已經被周順康守死,你今日是怎麼出來的?”
孫同臉色又紅了:“不瞞殿下,今日三大營的肉香都飄到了一大營那邊,軍營裡計程車兵情緒激烈。孫某會些功夫,是趁著沒人注意,翻牆出來,特意來求殿下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