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都是因為,經過縣裡的再次考驗,縣老爺親自監督,徐順平的才學表現仍是遠超其他考中了的學子,這案首之位名副其實。
因此,今日徐老爺特意設宴慶賀。
“哈哈哈,老爺,我就說咱們平兒是個有福的,打小剛把他抱來的時候,我就看準了。”徐太太笑得合不攏嘴。
徐老爺也是滿面笑意,連連點頭:“都是咱平兒聰明,以前總有人說他傻,我從來沒覺得,說這話的人真是有眼無珠,那哪兒是傻,那根本就是大智若愚!”
老兩口哈哈大笑,說起兒子皆是滿臉寵溺,臉上的皺紋都少了幾道。
“來人,快去請少爺來,馬上就要開席了!”徐老爺吩咐一聲,小廝喜氣地應了一聲,連忙去請。
此時的徐順平,正在房中琢磨新研究出來的一種占卜之術。
兩個小廝張甲和李乙守在門口,除了滿臉喜氣,再細看,還有一股子與有榮焉的驕傲,誰讓中案首的是自己主子呢?
他們倆自小就跟在主子身邊,主子之前有些不清明,旁人總是明裡暗裡說他傻,他倆為此沒少跟人打架。
如今,主子清明瞭,還中了案首,終於是陰霾散盡了,他倆當然比誰都高興。
“甲哥乙哥,老爺請少爺過去,馬上就要開席了。”
見老爺派人來請,張甲恭敬地朝著房裡稟報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隨著一個清越的聲音傳出,緊接著,門口出現了一個身著月白錦袍的修長身影——正是徐順平。
以前頭腦還不清明的時候,徐順平就長得好看,再加上徐老爺和徐太太寵著他,衣食住行無不照顧得精細,只要他不說話,根本看不出他傻。
現在再看,就見他眉目中蘊含著一股天然的清明淳厚,配上精緻的五官,更顯得睿智雅正,神韻奪人。
幾人見了,連忙行禮。
徐順平微微含笑,聲如春風:“走吧,別讓父親母親久等了。”
其實就算父母不派人來請,他也正要去見他們。
他有事要說,就是他要去參加鄉試。
最近他夜裡總是做一些奇怪的夢,夢到自己還是個剛出生的嬰兒,又似乎身在京城一個府邸,然後轉瞬就又到了一個貧寒人家。
他不知怎麼回事,但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在吸引著他。
他知道現在的父母不是自己的親父母,但他們疼愛他,比親父母更甚。他不會拋下他們。
因此他得跟他們說清楚,免得父親擔憂,母親傷心。
京城。
金文瀚派出去的人回來了,證實了孫同說的都是事實。
實際上,一大營的情況,比孫同說的還要嚴重。周順康這段時間,幾乎把所有的重要位置都安排成了自己的親信,兩個副統形同虛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