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瀚王府便接到訊息,刑部尚書被放出來了,說是誤抓了。
同時,月正清被皇上宣進宮,好一頓臭罵。
罵還不解氣,還想將他官降一級來著,後來不知他跟皇上說了什麼,皇上就把他又給放回去了。
月五華還在研究她的黑丸,聽完這訊息,毫不吃驚。
“你就不奇怪月正清和皇上說了什麼?”金文瀚問。
月五華輕笑一聲:“還能說什麼?無非是把想把那兩個庶女送進宮。皇上一高興,自然就把他放了。”
金文瀚想想,確實是這個理兒。
不過,他又好奇,月正清會不會把兩個庶女都轉正?
“你猜,月府會不會再辦一次宴,把哪個姨娘扶正?”
月五華停下了擺弄那個罐子,想了想,搖頭道:“辦宴還有可能,至於扶正哪個姨娘,這應該不會。”
因為月辰宇是吳氏生的,他肯定不允許這種事發生。
不得不說她猜得很對,只是她還是高估了月辰宇。他可不是無償地出手,吳氏那一萬兩,那可是實打實的。
為了錢,替吳氏去月正清那裡做了一回說客。
月正清一向看重月辰宇,還指望他秋闈的時候能出人頭地,光耀門楣,於是在月辰宇的請求下便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他。
當日,月正清在宮中捱了罵回府後,於晚膳時宣佈了一件事:那就是再娶一次吳氏,還讓她做正牌夫人。
當然,不能以吳氏的身份,也不能以前頭那個姨妹的身份,是以一個堂姨妹的身份。
只有這樣,她才能還姓吳。
月正清的話還沒說完,劉姨娘就炸毛了:“老爺,您先前答應我的,要扶正我,您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?”
她手指著吳氏對月正清喊:“她就是個賤人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上次多好的機會,老爺您給了她,可她還不是辦砸了?最後惹得皇上下旨她只能為妾,老爺您忘了嗎?”
月辰宇雖然對吳氏這個親孃也失望,但他還是不允許別人這麼說她。
“劉姨娘,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。再要胡言亂語,我不介意替父親懲治你!”
劉姨娘往常是怕月辰宇,可這次不同,這可關乎著她的身份地位,以及她一兒一女的嫡庶問題。
因此她也豁出去了,立刻回懟:“大公子說這話就不怕爛了舌頭?虧你還是讀書之人,難道就不知抗旨是死罪?你們弄虛作假再把吳氏扶正,就是抗旨!”
月辰宇不怕這話,剛要還嘴,月正清猛地一拍桌子,沉聲道:“我說的,就這麼定了。這事過後,箏兒和芳兒便都寄在正室名下,就都算嫡女了。”
劉姨娘還要說,被月正清狠狠瞪了一眼,說道:“誰要敢到外面去胡說八道,影響到咱們月府的前途,我必定讓她活不到天明!”
這話不可謂不狠厲,一下子將劉姨娘的嘴封住了。
而孫姨娘則站起身,帶著月瑤芳跪地謝恩。
謝完月正清,又謝吳氏,提前感謝他們能把女兒提攜成嫡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