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說應該兩人都受罰的,卻不知為何,皇上只抓了盧大人,卻沒有抓江大人。
月五華清楚了事情原委,忍不住感嘆,還真是老鼠的兒子會打洞,月正清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,他的兒子比他還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真是寧惹君子,不惹小人。
看來這盧小姐想要避過選秀,還得頗費周折。
月五華問:“私下裡打聽了嗎?皇上是什麼意思?他真打算就此治罪盧大人?”
金文瀚道:“皇上應該不是真想將其治罪,只是想等著盧小姐進宮,再放了盧大人。”
月五華汗顏,皇上可真是,為了選秀,什麼名聲都不要了。
金文瀚又道:“這次盧大人出事後,盧府偷偷派人去求淮王幫忙,想著最起碼先將盧大人放出來再做打算。誰知,淮王覺得最近頗得聖心,怕前去求情會惹怒皇上,於是便選擇了置之不理。”
“那淮王就不怕自己不管,萬一盧大人出來,會失去一大助力?”月五華忍不住嗤笑,這淮王還真是放得開,太無情了。
“或許他覺得就算盧小姐進宮,以後盧大人也得仰仗他吧。”
月五華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:“若是在這個時候,咱們出手幫盧家一把呢?”
金文瀚聞言不禁挑眉:“你的意思是想把盧學名拉到我們這邊來?”
月五華一笑。
這有何不可?
兩人認真考了一番。
盧家和江家過禮還沒過成,現在說兩家早有結親的意願,選秀當即,有些牽強,畢竟沒有任何憑據。
可若是有證據呢?比如兩家交換過庚帖和信物,又或者有兩家家主的允諾信件之類的,那就又另當別論了。
當然,皇上為免兩傢俬自通氣兒,已經派人將盧府守住,不讓人隨意進出。
所以盧府想與外面聯絡是不能夠的。
而江府那邊,戶部尚書是贊同這門親事的,如今親沒結成,倒讓刑部尚書被抓,他心裡很是慚愧,已經將繼妻關進祠堂,只是這個節骨眼上,沒有休妻。
摸清了這個情況,月五華覺得這事並不難辦。
首先,要和牢中關押的盧大人通個氣兒,順便再讓他寫封書信。
於是,兩人絲毫沒有耽擱,直接去了牢房。免得盧小姐為救父親,提前答應進宮。
盧學明被關在牢裡,倒是沒受什麼罪,只是他依舊還是十分頹喪。
原因就是他想不出什麼辦法,能讓女兒不用進宮。
他的女兒他了解,雖然自小嬌慣,但確實懂事知禮。為了救他,肯定會答應選妃。
想到此,他重重地嘆了口氣,他的女兒過幾天才將將十五歲,而皇上已經年近五十,他怎麼忍心讓女兒為了自己葬送了一生的幸福?
正當他搖頭嘆息無計可施的時候,忽聽耳邊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盧大人好啊,本王來看看你!”
盧學明嚇了一跳,抬頭一看,見瀚王和瀚王妃就站在牢房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