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兒,你也知道,我們不是你的親生父母,當初我們撿到你的時候,隨身就有這個玉環。或許這是個信物,也或許就是個平時把玩的物件。”
她說著,又拿出一個打好的絲繩,將玉環捆結上,遞給徐順平,“你現在也大了,這東西交到你手上,或者掛著或者收著,你自己處理就好。”
徐老爺在一旁提醒:“雖然你娘給結了繩,你收著也好,總比光溜溜一個玉環方便拿。”
徐順平再次鄭重地磕頭。
他知道自己不是徐家親生的,不但他知道,滿府都知道。可爹孃卻比親生的還疼他嬌慣他。先時他傻,爹孃也沒有嫌棄他,如今他不傻了,要去省城備考了,爹孃又把這東西拿了出來。
徐太太急忙將他扶起來,親手去給他拍打膝上的塵土。
徐順平結過玉環:“爹孃,在我心裡,你們就是我的親爹孃,沒有你們,就沒有我,爹孃放心。”
徐太太依依不捨地放開他的手,催他上車。
徐老爺站在車後囑咐:“勤寫家書來。”
“爹孃安心,在家多保重身體。”
徐順平隔簾揮手,四輛馬車緩緩遠去。
三月十三,月丞相續娶的日子。
可能是覺得這一段時間都是陰霾籠罩,想衝散一下,聚聚喜氣,這喜宴辦得很熱鬧。
月正清身為一品丞相,他又廣撒喜帖,所以來的人絡繹不絕。
月辰宇跟在他身旁,一起迎著賓客。
同樣在迎賓的,還有月瑤箏。
因賓客中有不少女眷,府中又暫時沒有正室,總不能讓姨娘來,所以便讓月瑤箏來迎,裡面月瑤琴和月瑤芳幫忙招待。
這麼安排還有一個目的,就是讓她們露露臉,一會兒要向賓客宣佈把她們寄在正室名下。
瀚王府的馬車也到了門前。
瀚王扶著月五華下車。
月正清見二人空手而來,眼中劃過一絲厭惡,但仍是笑著迎了上去。這個時候,他不想鬧亂子。
“瀚王殿下,華兒,你們來了,快進去喝茶。”
旁邊月辰宇也是一改往日見到他們時的陰鬱,儒雅含笑:“瀚王殿下,五妹妹,快進去!”
見兩人裝得好,月五華也懶得揭露他們,面上帶著溫溫的笑,叫了聲父親,又叫了聲大哥。
金文瀚也難得地唇角上揚,稱呼了一聲“岳父大人”,才往裡走。
弄得月正清有些發懵。
難道這兩人知道自己想投靠淮王,所以怕了改主意了?
男賓去東廳,女賓去西廳。
月瑤箏過來,有些尷尬地叫了聲“瀚王殿下,五妹妹,我讓人帶你們。”
說著話,就有小廝和小丫鬟來引他們。
月五華突然道:“不知祖母最近身體如何,還是先帶我去看看祖母。”
月瑤箏面上的尷尬更勝,紅著臉道:“祖母這段時間一直病著,五妹妹懷了身孕,最好是改日再說,免得沾染了病氣,影響胎兒。”
說完便覺得周身寒氣籠罩,猛一抬頭,就見金文瀚正黑著臉看她:“不會說話就閉上嘴。”
月瑤箏立刻就不敢說話了。
二人由一個小廝和一個小丫鬟領著去往老太太的住處。
走了一段,月五華髮現不對,這並不是去往福祿院的方向。
“這是去哪兒?福祿院不應該在東邊嗎?”這分明是去西邊。
小丫鬟嚇得頭都不敢抬,小廝回稟:“回瀚王妃,老太太喜靜,已經搬去霜露院,不在福祿院了。”
月五華乍一聽到這話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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