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內憂外患的情況下,千道流只能夠將希望放在讓自己從未失望的天空藍身上。
“願神靈,垂憐於我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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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皇殿議事廳
大廳內,菊鬥羅與鬼鬥羅等幾位長老分別落座於會議長桌的兩側,比比東正屈指敲擊著桌面,鑲嵌在權杖頂端的寶石隨著節奏明滅:“星羅邊境的魂師軍團...”
厚重大門轟然洞開的巨響打斷了她的話音。
幾位長老同時用狠厲的眼神看向大門處,菊鬥羅更是奇茸通天菊武魂驟然綻放,卻在看清來人的瞬間化為花瓣飄散。
“少主,”幾位長老急忙恭敬道。
來勢洶洶的千仞雪完全沒有理會幾位長老,她踏過滿地凋零的花瓣來到了與比比東相對的另一側,雙手撐在了會議長桌上,冷冷的盯著對面端坐在主座上的比比東。
幾位封號鬥羅面面相覷,最終在比比東冰冷的眼神中躬身退出。
隨著大門的緊閉,大廳內的氛圍瞬間就變得冷冽起來,對於千仞雪的眼神,比比東自然也是不甘示弱。
兩人即是母女也同為武魂殿最高層,對視的眼神都是同樣凌厲,無形之中都散發著上位者的強勢與威嚴。
誰也不先開口,一時間氣氛無比壓抑。
看著眼前頭髮凌亂的千仞雪,比比東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道:“你爺爺就是這樣教你儀態的?”
“呵,偉大的教皇大人,您的訊息竟然如此落後嗎?”千仞雪一聲嗤笑,“我看你這教皇是不想當了!”
比比東眉眼微眯,細細思索著。
“回來得這麼突然,莫非是偽裝太子失敗來我這撒野?”
千仞雪失望的搖了搖頭,果然,自己想的沒錯。
“五日前聖子遇襲,你在哪?”
比比東的瞳孔不由自主的震動了一下,緩緩起身的同時磅礴威壓如潮水漫過大廳,議事長桌的桌面更是直接碎裂。
千仞雪踉蹌後退,後背重重撞在銅柱上,卻仍倔強地昂著頭。
“他在哪?”教皇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人都涼透了你知不知道!”
千仞雪扶著銅柱,冷笑連連,“真的,讓我最意外的是,你竟然沒有派任何一位長老在暗中保護他。”
“你曾經對我說過,天鬥帝國是你的地盤。要我少管閒事,”比比東的臉色現在陰沉的可怕,“現在碰到事情,兜不住了就想到我這兒來了?”
“你現在立刻告訴我具體情況!”比比東權杖頓地,蛛網狀裂紋瞬間在地面綻放,她閃身掐住千仞雪的咽喉將人提起。
千仞雪經過數日的奔波,狀態極差,頓時一絲鮮紅順著嘴角緩緩流出,現在的她,看上去有些憔悴,讓人心疼。
看見千仞雪嘴角的血絲,比比東像是被燙到般鬆手後退,看著蜷縮在地劇烈咳嗽的少女,頭頂的皇冠忽明忽暗。
“告訴我具體情況,然後,你去休息。”
“你做夢!”千仞雪艱難起身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教皇殿。
夕陽將教皇孤獨的身影拉得細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