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只將孟河唐準備好的奏摺抵在他手上:“老爺,段柔柔換走了你我之間的親生女兒,又是責打虐待多年,她是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”
沈氏常日嫻靜的眸子裡卻滿是憤恨的火星。
孟河唐自然明白,自己有私生女的事情經此事這麼一鬧早就公之於眾。
他終究嘆息一聲,接過摺子,上了轎子。
孟嬈認回來一晃也過去了一個月之久。
林煜祺倒是時而造訪詢問孟嬈的傷勢,孟嬈這一世不打算與對方又什麼來往。
能躲開便也躲了。
只是從認親之後,謝珩卻再沒出現。
她總還是覺得應當好好上門道謝一番,思索幾日,終於上學前對襄鈴吩咐了:“幫我準備一些做糕餅的材料,什麼糕點的都來一點,我散學回來,做了糕點,去給謝公子送過去。”
散學回來,孟嬈速速做了些精美糕點,便帶她去了謝家。
孟嬈捧著食盒悄然站在院子門口,遙遙望去,正見謝珩斜倚竹榻,手中棋子在棋盤上敲出清響。
只是謝珩轉身間,她卻看的清晰。
他臉頰側邊的傷痕模樣明顯,她心頭微動。
那是當時他在火場營救自己之時落下的傷。
她輕輕吸了一口氣,步行在他身側。
見他停下執子動作,才緩緩開口:“謝公子前日救命之恩,一直未及道謝。”
她推開食盒,糕餅的甜香瞬間混著墨香散開,“公子下棋累了,可以食用一些糕餅歇息片刻。”
謝珩抬眼,嘴角揚起卻似笑非笑:“孟小姐倒是有心,不過謝某與孟小姐非親非故,日後不必多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