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沒有用力。
這個男人是紙糊的嗎?怎麼一推就倒?
沈宴沉捂著頭,一臉痛苦的緩緩坐直了身體,“我沒事。”
姜玉箏看著沈宴沉的表情,卻覺得他不像是沒事的樣子。
沒有再猶豫,她朝著沈宴沉那邊坐了坐,“讓我看看,磕哪裡了?”
沈宴沉拿開了手,讓姜玉箏去看他磕到的地方。
只見他額頭靠近太陽穴的位置磕破了皮,出了點血。
居然這麼嚴重。
姜玉箏的小臉一肅,當下就利落的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療傷藥。
“你先別動,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。”
沈宴沉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不動,任由姜玉箏先是用乾淨的帕子擦掉他額頭上的血跡,然後再把療傷藥塗到傷口上。
迅速的幫沈宴沉處理完傷口之後,姜玉箏就感覺到氣氛比剛才更不對勁了。
她的身體緊挨著沈宴沉,能夠清楚地感覺到男人身上傳遞來的灼熱溫度。
還有他的手不知道何時還搭在了她的腰上……
那雙瀲灩勾魂的桃花眼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,目光深邃的彷彿是要把她靈魂都吸走。
心砰砰跳的幾乎要出嗓子眼,姜玉箏表面上竭力維持著淡定,先是把沈宴沉的手從自己的腰上拿開,然後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,“我剛剛不是故意推你,沈大人大人有大量,應該不會跟我計較吧?”
剛剛如果不是這個人說出驚世駭俗的話,她也不會推他。
所以他手上,可不能全怪她!
嗯!就是這樣!
姜玉箏在心裡給自己洗腦,企圖減少罪惡感。
“還有我給你用的療傷藥也是上好的,保證你的傷好了之後不會留下任何痕跡!”
沈宴沉絲毫不介意自己破相的事情,他懶洋洋的坐在那,單手拖著下巴看著姜玉箏:“沅沅,我剛剛所言沒有一個字是假的,也沒有要與你開玩笑。”
“我知道你現在可能一時無法接受,我願意給你時間來接受我,我等的起。”
姜玉箏能感覺到沈宴沉的認真,朱唇動了動,最終什麼也沒說。
罷了。
反正她不會與他在一起。
等她離開帝京去江陽城,與他分開一段時日,他應該就會慢慢的把她忘掉了。
接下來倆人一路無言。
等馬車停穩在東王府的大門外之後,姜玉箏迫不及待的下了馬車。
正好,姚氏和羲和所乘坐的馬車也到了。
姜玉箏走到後面那輛馬車前,先是幫著秦嬤嬤一同將姚氏從馬車上扶下來,讓她在輪椅上坐好。
然後,她就把張嬤嬤懷裡的羲和接了過來。
沈宴沉下了馬車,正打算往姜玉箏那邊走,卻聽一道悅耳的女聲在他的身後響起。
“沈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