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的目光都被那根銀簪所吸引。
林德海拿著銀簪觀察了一番,又比對了一下玉允澤身上的傷口,才說道:“這簪子便是殺害玉公子的的兇器!”
此話一出,全場譁然!
這人得有多恨玉世子,居然用銀簪將他活活捅死!
“看這銀簪的款式,倒不像是宮女能戴得起的。”賢妃說道。
眾人都覺得賢妃所說的有道理,那銀簪的做工一流,首部做成了孔雀尾巴的樣式,其上還鑲嵌著寶石。
“這枚銀簪我記得是寶祥閣賣的,價值百兩。”
“莫不是兇手就在今日來參加宴會的人中,且還是女子?”
“玉世子平時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啊?”
“……”
眾人猜測紛紛,宣晟帝的臉色愈發難看。
有人敢在宮裡行兇,是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。
“寒樓,我記得玉箏跟玉世子之前鬧過幾次不愉快。”於氏的聲音忽然不大不小的在殿內響起。
立馬吸引了很多人看過來。
沈寒樓皺起眉頭看了於氏一眼,不多加考慮的說道:“你記錯了,沒有。”
雖然他與姜玉箏已經和離了,但姜玉箏畢竟是他三個孩子的母親。
他做不到向姜玉箏那樣絕情絕義。
這一點,姜玉箏永遠是欠了他的。
於氏沒想到沈寒樓不單不幫她說話,還警告的瞪了她一眼,立刻就受不了了:“我一點都沒有記錯,肯定有!寒樓,娘知道你是個重情重義的,現在事關重大,出事的可是玉世子,你就不用再想著包庇那個女人了。”
“沈寒樓,你來說是怎麼回事。”宣晟帝冷聲說道。
感受著宣晟帝那不怒自威的氣場,沈寒樓自然是不敢再有所隱瞞,只好說道:“臣跟玉世子曾是同窗,去年的時候玉世子經常來沈國公府找臣出去喝酒,看上了姜玉箏的陪嫁丫鬟春桃。原本玉世子想納春桃為妾,但玉家不同意,玉世子只好作罷,可春桃卻接受不了這個打擊自盡了。”
“姜玉箏很看重她的陪嫁丫鬟,為了此事傷心了許久。”
“我瞧著那銀簪,好像就是姜玉箏的!”等沈寒樓說完,於氏就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,一臉驚訝的指著銀簪說道。
“確實像是玉箏的。”賢妃也看了一眼那枚銀簪,然後看向沈寒樓,“寒樓,本宮記得玉箏之前進宮來看本宮的時候戴過一支一模一樣的銀簪,你應該也認得吧。”
沈寒樓其實從一開始就認出了那枚銀簪,只是他當時沒有多想。
現在看著證據都指向了姜玉箏,他內心開始動搖。
難道姜玉箏現在真的歹毒到可以隨便殺人了?
眼看著沈寒樓點了點頭,在場的人再次譁然。
誰也不敢相信姜玉箏居然真的是殺人兇手,可現在偏偏姜玉箏的嫌疑最大。
“姜氏呢?”宣晟帝皺著眉頭,掃視了殿內一圈。
其他人也四處看了看,這才發現這殿內根本沒有姜玉箏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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