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在宴席間,臣婦便看到姜玉箏忽然離席了,這一點,寧廣王妃也可以作證。”於氏看了看一直安靜的站在寧廣王身側的杜明珠一眼。
杜明珠在心裡已經把姜玉箏當成姐妹,並不想出賣她。
但寧廣王已經搶先一步開口了,“這一點本王也可以作證,姜玉箏確實是半途離席了。”
“來人,去把姜玉箏找來!”玉皇后擦了擦眼淚,言語之間帶著狠厲。
還沒等人出去找,外面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。
眾人朝著殿門口望去,便見沈宴沉和姜玉箏一前一後的走進殿內。
男子一襲紅色麒麟官袍,似夜中冷月,高冷矜貴。而走在他身後的女子,氣質正好與他相反,嬌豔明媚如海棠。
倆人走到一處,又非常相配養眼,讓人幾乎挪不開視線。
在大多數人都驚訝於姜玉箏怎麼會和沈宴沉一起的時候,君氏已經發瘋一般朝著姜玉箏衝了過去,“你為什麼要殺了我兒子!你這個毒婦!我要你為我兒償命!”
看到君氏像是完全沒有了理智,沈寒樓下意識的上前去攔住君氏,“誠安侯夫人,你冷靜一些。”
沈宴沉也一把扯過姜玉箏,把她牢牢的護在身後,看向君氏說道:“殺害玉世子的兇手,不是姜玉箏。”
“沈大人,你怎麼知道不是她?難道你有什麼證據嗎?”賢妃看向沈宴沉,緩聲問道。
宣晟帝也看向了沈宴沉,目光有些晦暗不明。
“今晚姜玉箏一直同我在一起,除非她有分.身術,否則根本沒有可能行兇。”沈宴沉的薄唇倏然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清冷的目光落在了賢妃的身上,“聽賢妃娘娘這話的意思,好像有證據證明姜玉箏就是兇手了?”
“在玉世子的手中發現了姜玉箏佩戴的髮簪,那支髮簪就是兇器。”賢妃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“賢妃娘娘,你說的是什麼樣的簪子?”姜玉箏上前一步,黑白分明的杏眸無辜的看著賢妃,“你確定那支簪子真的是臣女的嗎?”
說話間,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髮髻。
在場眾人這才注意到,姜玉箏的髮髻看上去依舊是精緻完美的,髮髻間那枚銀色的孔雀簪子散發著耀眼的光芒。
賢妃的臉色倏然變了變。
怎麼會這樣?
她的人明明親眼看到姜玉箏用髮簪捅了玉允澤!
可現在姜玉箏的頭上居然還戴著一支一模一樣的髮簪。
“看來真的不是姜玉箏,她一直都和沈大人在一起,而且那兇器也不是她的。”
“我就說姜玉箏不像是會殺人的,不過她為什麼會和沈大人在一起?”
“沈大人不會在刻意包庇姜玉箏吧?……”
各種猜測和議論鑽入耳中,姜玉箏依舊是面色不變,她見賢妃不說話,便繼續說道:“賢妃娘娘,我知道你因臣女與沈寒樓和離而心懷不滿。但您只是想憑藉著一支髮簪就想冤枉臣女,臣女不能接受。”
一番話說的不吭不卑,卻一下把矛頭對準了賢妃。
在場一些人看著賢妃的眼神,變得有些微妙。
今晚之事原本就透著詭異,現在賢妃這個態度更是詭異啊。
就連宣晟帝都看向了賢妃,“賢妃,事情沒有定論之前,你太過武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