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是姜玉箏。
立刻明白齊孤舟剛才為什麼說那樣的話,沈寒樓只覺得他果真像是他那太監爹一樣無恥卑鄙。
姜玉箏身上穿著深寶藍色紅祥雲錦裙,頭髮一絲不苟的用銀色發冠綰起,這幅莊重的打扮,只有進宮的時候才會有。
她一手扶著腰下了馬車後,便向齊孤舟走去。
剛才她清楚的聽到了齊孤舟和沈寒樓的對話,但她直接選擇無視了沈寒樓和葉湘湘,徑直走到齊孤舟面前說道:“好巧,齊大人。”
齊孤舟朝著姜玉箏行了一禮,“世子妃。”
“我可以見一見沈宴沉嗎?”姜玉箏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齊孤舟也是半個時辰前接到了宮裡來的訊息,讓他暫時不要動沈宴沉,就先關著他就行了。
按照大理寺的規矩,像是沈宴沉這樣的重犯,且牽扯謀反之事,抓捕歸案是要立刻開始審問,且不允許任何人探視。
但既然宮裡傳來了這樣的資訊,那就證明上面的人可能不想處置沈宴沉。
自然是不能再用常理的規矩來對待沈宴沉了。
原本齊孤舟還想不通為何前幾日聖上幾乎日日詢問沈宴沉的下落,今日怎麼人抓到了卻又不急著讓他們審問,現在看到姜玉箏來看沈宴沉,他心裡就有了猜測。
“世子妃,你不該牽扯到這種事情裡。”齊孤舟深深的看著姜玉箏說道,“我上一次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。”
“齊大人,這是我的私事。”姜玉箏微微一笑,提醒道。
看著姜玉箏臉上比海棠還要嬌豔幾分的笑容,齊孤舟的眸色染上異樣的深沉。
他現在確實沒有那個立場再管姜玉箏的私事。
“那就請世子妃跟我一起進去。”齊孤舟只好對姜玉箏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自始至終都被無視個徹底的沈寒樓見狀,正欲上前去攔住姜玉箏,結果卻聽到葉湘湘虛弱的聲音。
“寒樓,我頭好暈啊。”
他扭頭朝著葉湘湘望去,便看到她兩眼一翻,身體軟綿綿的朝下倒去。
無奈之下,沈寒樓只好上前去先接住葉湘湘,將她打橫抱起,“湘湘,堅持住,我這就帶你回家。”
葉湘湘心滿意足的躺在沈寒樓的懷裡,眼睛閉著,用虛弱地聲音繼續說道:“你不用管我,還是先去看看世子妃吧?她怎麼能和沈宴沉這個賊人扯上關係?萬一連累沈國公府怎麼辦?”
“那我就休了她!“沈寒樓咬著牙,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若真的是到了那一步,錯的也是姜玉箏。
是她先不將沈國公府的安危放在眼裡,他自然是容不下她!
“你先別說話了,我帶你回去再說!”沈寒樓無視四面八方朝著他投來的異樣目光,抱著葉湘湘就往不遠處的馬車奔去。
姜玉箏隨著齊孤舟進了大理寺之後,卻被齊孤舟引到了一處偏室。
“齊大人,見犯人不應該是去昭獄嗎?”姜玉箏站在偏室的門口沒有貿然進去,看著齊孤舟的眼神暗含戒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