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湘湘那邊的情況,確實更加緊急。
這麼想著,沈寒樓咬了咬後牙,衝著姜玉箏往屋裡走的背影說道:“玉箏,等我處理完湘湘的事情,我再來看你,屆時我們都心平氣和的好好談一談。”
聽著背後傳來沈寒樓離去匆匆的腳步聲,姜玉箏鬆了口氣。
終於走了。
翠竹上前去扶住姜玉箏,不滿的說道:“世子爺真的是被葉湘湘給迷惑了心智!世子妃都差點沒命了,他都沒有關心世子妃一句!”
“他只要不出現在我面前,我就滿足了。”姜玉箏有些疲憊的說道,她在翠竹的攙扶下來到床榻前坐下,順手拿起了放在床邊凳子上的碗。
這隻碗是她今晚用過的。
想起沈宴沉是如何喂自己喝下碗中的水時,姜玉箏的心頭就像是有蟲子爬過,臉頰染上了紅暈。
“世子妃,你怎麼臉紅了?是不舒服嗎?”翠竹緊張的問道。
姜玉箏連忙驅散腦海中那些旖.旎的畫面,說了句沒事,將碗湊到鼻間嗅了嗅。
一股類似於青筍混雜著靈芝的清甜氣息迎面撲來,讓她的眸光盪漾了一下。
這是千年玉芝的氣味。
千年玉芝乃是有市無價的靈藥,顧名思義,千年才能得一株,現在世面上就只有關於千年玉芝的傳說,沒有其蹤跡了。
她也是當初在鬼醫那裡見識過千年玉芝,記住了它獨特清甜的氣味。
千年玉芝可治傷可解毒,是救命的良藥。
沈宴沉就這樣給她用了。
這一次,她欠的人情有些大了。
“世子妃,咱們遇到的刺客真的是葉湘湘找來的嗎?”翠竹提到那些刺客,依舊是心有餘悸的模樣。
“除了她之外,我想不到別的懷疑物件。”姜玉箏緩緩地說道。
“可葉湘湘從哪裡找來的那些刺客啊?她不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嗎?”翠竹覺得很是疑惑。
姜玉箏也想不通這一點。
那些刺客凶煞至極,武藝也相當的高強。
能夠驅使那些刺客的人,定然是不簡單。
“我們接下來要小心行事。”姜玉箏緩緩說道,她現在也不能保證那些刺客會不會再對她出手,語氣頓了頓之後,向翠竹說道:“翠竹,你去給寬面他們送點療傷藥。”
翠竹點了點頭,去安排了。
姜玉箏將碗重新放在了凳子上,把張嬤嬤叫來給她準備熱水。
她要沐浴更衣,進宮一趟。
即便是沈宴沉表現的胸有成竹,但她也不能什麼都不做。
大理寺的昭獄,不管骨頭多硬的人去待上一天,都得沒了半條命。
沈宴沉身上還帶著傷,萬一撐不到不過一日,那她欠的人情,怕是這輩子都還不上了。
等天亮之後,姜玉箏就坐上了入宮的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