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從昭獄出來的柳小刀來到齊孤舟的身旁。
見他出神的望著馬車離去的背影看,竟是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傳說中之中的望妻石。
“大人,姜世子妃被寧廣王盯上的話,怕是以後還得有麻煩。”柳小刀小聲說道。
齊孤舟聞言,涼涼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有什麼好辦法?”
柳小刀摸著鼻子笑了笑說道:“如果有大人這樣武功高強的人保護,寧廣王那些刺客都不夠看的。只可惜大人不是世子妃的夫君,也沒有立場保護姜世子妃。”
保護姜世子妃,是沈國公府的事情。
齊孤舟抬手拍了怕柳小刀的肩膀,說道:“接下來一段日子我可能不經常在,你去幫我向寺卿告個假。”
柳小刀:“???”
當天晚上,姜玉箏沐浴更衣過後,穿了一件輕薄的白色裙子坐在床邊的炕上看書。
翠竹端了一碗安胎藥進來,身後跟著寬面。
倆人一同向姜玉箏行禮。
“世子妃,先把藥趁熱喝了吧。”翠竹將安胎藥遞到姜玉箏的跟前。
姜玉箏接了過來,將那苦澀的藥汁一飲而盡後,翠竹給她嘴裡塞了個牛ru糖。
淡淡的甜味在口中盪漾開,頓時驅散了苦味。
“你和符南,符北的傷勢如何了?”一邊吃著糖,姜玉箏一邊向寬面問道。
寬面暗中打量著姜玉箏,愈發覺得她就像是一朵需要人呵護的嬌花。
要真的以後有機會成為他們的主母,怕也是他們家主子精心伺候她。
“我們都皮糙肉厚,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。”
看到寬面確實是中氣十足的模樣,姜玉箏滿意的點了點頭,然後便說道:“今日的刺客是寧廣王身邊的人,他們此次不得手,後面還會捲土重來。別莊需要更多的護衛,此事我交給你去辦,如何?”
寬面雙手抱拳行禮道:“屬下領命。”
姜玉箏點了點頭,讓寬面退下之後,便向翠竹說道:“接下來我們也要深居簡出,關門謝客了。”
一來是不出門可以減少一些危險,二來是她想在臨產之前將夢神遊記的第三部給寫出來。
“是任何人登門拜訪,都不見嗎?”翠竹問道。
姜玉箏又點了點頭。
她是五先生的訊息現在已經傳遍京城,勢必是有些人要登門拜訪。
到時候以免有對她不利的人渾水摸魚,她乾脆就閉門謝客,誰都不見。
她這樣做既能對自己的安全有些保證,還能安靜的養胎。
翠竹知道姜玉箏其實是個喜歡熱鬧的性子,她有些心疼的看著姜玉箏說道:“世子妃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腹中的小小姐,希望小小姐出生之後可以孝順世子妃。”
千萬不要像是沈知墨和沈姣姣,到頭來連自己的親孃都不認。
正如姜玉箏所想的那般,第二日便有不少人來京西別莊這邊求見五先生。
這些人有的是普通的學子,也有京州有頭有臉的貴族,但都被回絕了求見。
上午來了足足有二十人,到了中午,又有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了別莊的門前。
沈鸞和蒙耀先後從馬車上下來。
負責看守大門的符北才剛剛坐在石階上準備歇口氣,看到又有人來了,只好站起來。
“兩位客人,我家主人從今日起不見外客,請回吧。”不等沈鸞和蒙耀開口,符北便將今日上午說了幾十次的話又重複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