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箏你還也沒有規矩?”秦氏強忍著怒火,衝著她呵斥道。
陸雲箏一點反應都沒有,她甚至把頭扭到了另一邊。
紫蘇趕緊上前推了她一把,“表小姐你快醒醒呀!”
陸雲箏這才不情不願睜開眼,她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,懶洋洋打了一個哈欠,見眾人全都盯著她,她咧嘴一笑,“不好意思呀!實在是表妹彈的太好了,讓諸位見笑了。”
顧翩然,“……”
陸雲箏究竟是在誇她,還是在罵她?
她這分明是在羞辱她!
這叫她怎麼能忍?
“不知表姐給祖母準備了什麼賀禮?”她說著一頓,臉上滿是愧疚,“是我忘了,表姐來的時候身無長物,除了一身破舊的衣裙什麼都沒有。”
她說的陸雲箏跟叫花子一樣。
陸雲箏理直氣壯,“表妹說笑了,我若是有萬貫家財,還用的來侯府打秋風嗎?”
秦氏,“……”
她就非得把打秋風這幾個字,掛在嘴邊嗎?
這難道是什麼好話不成,叫她這般引以為傲!
老夫人也一口氣堵在心裡。
顧翩然等的就是她這句話,“要不表姐也為祖母獻上一曲如何?不知表姐會什麼樂器?我這就叫人給表姐準備。”
她本來不準備同陸雲箏計較,可誰讓陸雲箏敢這麼羞辱她。
眾人全都目不轉睛看著陸雲箏。
蕭映雪大聲嘲笑道:“還彈奏一曲,她會嗎?她怕是連樂器都認不全,要不讓她學兩聲狗叫,權當逗樂子,若是能博老夫人一笑,也算她的功勞。”
國公夫人已經知道方才發生的事,她一臉不善盯著陸雲箏。
老夫人與秦氏誰都沒有開口,替陸雲箏說話。
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。
顧翩然還在等著陸雲箏出醜。
怎料陸雲箏看著蕭映雪說道:“倘若我會樂器,蕭小姐又當如何?”
“只要你成彈奏出一首完整的曲子,我就跪下學狗叫,博老夫人一笑。”蕭映雪鐵了心要扳回一局,“你若是不能,就把方才那些東西還給我。”
她說的是自然欠條,還有她立下的字據。
“好。”有人上趕著自取其辱,陸雲箏自然得成全她。
語罷她俯身在紫蘇耳邊低語了幾句,叫紫蘇去給她取樂器來。
等紫蘇把樂器取來的時候。
在場所有人全都傻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