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棠瑾溪晉為嬪位,理應侍寢,她便特意將身上的宮裙褪下,換上一身青色薄紗,用紅色的綢緞將眼矇住。
玲瓏的身段被薄紗暴露的一望無遺,紅豆幫著她將用紅綢將雙手都纏到床頭。
“娘娘,這真的行嗎?”
怎會不行?上一世宋臨琰將她當成發洩的工具,便是這樣對待她的。
她想試試,這一世的宋臨琰會有什麼感覺。
“娘娘,皇上來了!”紅豆慌張的低聲提醒,連忙退到一旁。
棠瑾溪聽到腳步聲漸近,薄紗下的唇角微微勾起。
她故意輕輕掙了掙被束縛的雙手,讓紅綢在床柱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
宋臨琰踏入內室時,腳步明顯一頓,燭光下,薄紗若隱若現的勾勒出女子曼妙的曲線,那雙被紅綢縛住的手腕更添幾分衝動。
“溪兒這是……”他的聲音比平日低沉了幾分,許是帶著幾分醉意。
棠瑾溪微微抬頭,蒙著紅綢的臉轉向聲音來源:“官人……奴家怕。”
她故意讓聲音帶著幾分顫抖,卻又透著撩人的意味。
宋臨琰緩步走近,指尖輕輕撫過她手腕上的紅綢:“朕倒不知,溪兒還有這等心思。”
他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臂緩緩上移,在肩頸處流連。
棠瑾溪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明顯加重了,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。
“官人不喜歡嗎?”她故作委屈的問道,輕輕扭動著雙腿。
宋臨琰突然一把扯下她眼上的紅綢,四目相對的瞬間,棠瑾溪看到他眼中翻湧的慾念,卻又帶著幾分審視。
“告訴朕,”
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,“是誰教你這麼做的?”
棠瑾溪心頭一緊,看向桌上的話本子:“臣妾看到那話本子裡寫的。”
宋臨琰一直知道她喜歡看話本子,因此也叫何煜給她帶些民賣的好的話本子。
“臣妾以為皇上喜歡,才叫何公公帶給臣妾的。”
她抬起被縛的雙手,用臉蹭了蹭他的手掌:“皇上不喜歡,臣妾以後不這樣了,皇上不要生氣,臣妾這就解開。”
可棠瑾溪扭動身子,薄紗微微有些散開,惹得她臉頰泛著紅,尤其是二人這般近。
宋臨琰盯著她看了許久,突然輕笑一聲:“朕倒要看看,溪兒還準備了什麼花樣。”
他修長的手指撫上她腰間繫帶,輕輕一扯,薄紗頓時散開。
他俯身壓下的剎那,棠瑾溪不由得打了個哆嗦,宋臨琰趴在她耳畔低聲說道:“溪兒長得真美。”
“連朕的皇弟瞧了你,都挪不開眼。”
猛然將她調轉方向,整個人跪在床榻間。
翌日清晨,棠瑾溪醒來時,發現手腕上的紅綢已被換成柔軟的絲帕,鬆鬆地繫著。
床榻另一側早已空無一人,只餘淡淡的龍涎香,一陣冰涼。
“娘娘醒了?”紅豆端著溫水進來,臉上帶著曖昧的笑意。
“皇上臨走時特意吩咐,讓您多睡會兒呢。”
棠瑾溪揉了揉痠痛的腰肢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昨夜宋臨琰的反應與前世截然不同,不僅解開了她的束縛,甚至……格外溫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