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方才派人來傳話,說下朝後要來陪您用膳呢。”
太后神色稍緩,擺擺手道:“都退下吧,玉嬪留下。”
待眾人退去,太后盯著棠瑾溪看了許久:“別以為哀家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!”
“裝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實則想登上高位?也不瞧瞧自個配不配!”
棠瑾溪跪在地上,腰背卻挺得筆直,聲音不卑不亢:“臣妾愚鈍,不知太后娘娘何意。”
“臣妾入宮以來,一直謹守本分,從未有過非分之想。”
太后冷笑一聲,正欲開口,殿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“母后!兒子來看您了!”宋臨瑾人未到聲先至,一襲墨藍色錦袍襯得他越發俊朗,髮絲也被束成高馬尾。
他大步跨入殿內,看到跪在地上的棠瑾溪時,腳步明顯一頓。
“瑾兒來了。”
“怎麼這個時辰過來?”
宋臨瑾眼珠一轉,笑嘻嘻的湊到太后身邊:“兒子聽說皇兄要來陪您用膳,特意來蹭飯的。”
說著,他狀似無意的瞥了一眼棠瑾溪,“喲,這不是玉嬪娘娘嗎?怎麼跪在這兒?”
太后冷哼一聲:“哀家正在教導她規矩。”
宋臨瑾誇張地嘆了口氣:“母后,您就別為難人家了。”
“昨個皇兄還誇她琴彈得好呢,您這樣,不是打皇兄的臉嗎?”
“胡說什麼!”太后皺眉,但語氣已經軟了幾分。
她與皇帝本就不算親近,如今要是為了一個女子,鬧的難看可就犯不上了。
宋臨瑾趁機扶起棠瑾溪:“玉嬪娘娘快起來吧,地上涼。”
他轉頭對太后笑道,“母后,您不是常說兒子沒個正形嗎?不如讓玉嬪娘娘教兒子彈琴,也好收收性子。”
太后被他的歪理氣得發笑:“你呀!”
她擺擺手,“罷了罷了,都退下吧,等午膳時你再過來,哀家昨個累了。”
棠瑾溪行禮:“臣妾告退。”
走出慈寧宮,棠瑾溪正要道謝,宋臨瑾卻搶先一步開口:“娘娘不必謝我。”
他嘴角帶著笑,眼中卻帶著幾分深意,“我只是見不得美人受委屈。”
正欲開口,卻見宋臨瑾已經大步走遠,只留下一句:“改日真要向娘娘請教琴藝了。”
青石地面寒意刺骨,白婉清跪在佛堂中央,膝蓋早已麻木。
檀香繚繞間,她死死盯著金身佛像,指甲深掐掌心,留下血痕。
“棠瑾溪!“
“明明試穿時毫無問題的!”她攥著裙角的手不停發抖。
她再檢查時,也沒發覺出問題,怎麼會這樣?那舞衣倒像是被她撐爆了一般。
劇情怎麼會偏移的這麼嚴重,原書裡太后宮宴上,她明明是一舞驚動寧王宋臨瑾,就連皇上也給她晉了位分。
怎麼會這樣?為什麼晉位的變成棠瑾溪了?為什麼她什麼都沒得到,還被罰跪在佛堂。
難不成棠瑾溪也是穿書的?
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,若是這樣,豈不是好辦了?兩個現代人聯手,何必鬥得你死我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