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胎藥?!”
上一世的這個時候,棠瑾溪可沒懷孩子,怎麼一切都變了?
長樂宮內。
棠瑾溪倚在軟榻上,紅豆匆匆進來,低聲道:“娘娘,白采女派人來送補品,說是給娘娘壓驚。”
“哦?”棠瑾溪唇角微勾,“都有什麼?”
“紅棗、桂圓,還有……一盒安神的香粉。”
棠瑾溪眸光一冷:“她知道我有孕了。”
“把香粉拿去給林太醫查驗,其他的賞給承露宮的灑掃宮女。”
她輕聲道:“區區采女,也敢來試探本宮?”
御花園內。
宋臨瑾隱在假山後,看著不遠處鬼鬼祟祟的宮女。
那宮女正將一包東西塞給長樂宮的小順子,宋臨瑾覺得這宮女有幾分眼熟,赫然是白采女的貼身婢女。
他眼神一冷,正要上前,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笑:“王爺好雅興,這是在賞月?”
棠瑾溪披著白狐披風,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。
月光下,她鎖骨處那點紅痣若隱若現,正是那日他在圍場看見的。
宋臨瑾喉結滾動,猛地錯開眼:“娘娘不該獨自出來。”
“本宮若不出來,怎知王爺這般關心長樂宮的動向?”
她緩步上前,在他耳邊輕聲道:“還是說,王爺在擔心我?”
宋臨瑾後退半步,別開視線,不知為何,他一面對棠瑾溪就說不出話來。
宋臨瑾正要開口,卻見小順子突然從假山後鑽出來,手裡捧著那宮女塞給他的紙包,跪在棠瑾溪面前:“娘娘,東西取來了。”
棠瑾溪唇角勾起,指尖輕輕挑起紙包一角,露出裡面暗褐色的藥粉。
她抬眸看向宋臨瑾,眼中帶著幾分狡黠:“王爺想說什麼?”
宋臨瑾一怔,原來她早就知道白采女的舉動,甚至故意讓小順子假意順從,引蛇出洞。
“娘娘好算計。”他低聲道,目光落在她纖細的指尖上。
“只是這般危險的事,不該親自涉險。”
棠瑾溪輕笑一聲,將紙包遞給紅豆:“拿去給林太醫,就說本宮要查個明白。”
“不必了,本王懂醫。”說著他接過那紙包,放到鼻尖下清嗅。
“是紅花,對有孕之人傷及根本,胎兒……不保。”
雖然心中早有猜測,可聽到他這麼說出來,棠瑾溪還是覺得心驚。
白采女沒什麼本事,用的還是和上一世的手段。
她看向宋臨瑾,眼中帶著幾分探究:“王爺似乎對白采女格外關注?”
宋臨瑾神色一怔,沉默片刻才道:“本王只是偶然發現,她與母后宮中的人往來密切。”
“太后?”棠瑾溪眸光一冷。
“沒錯。”
宋臨瑾壓低聲音,“白采女雖位份低微,但近日頻頻出入慈寧宮,且她似乎對娘娘的事格外上心。”
棠瑾溪淺淺的笑著:“是她對我上心,還是王爺?”